近的一家镇上,打尖住店,胡乱吃了点东西睡觉,翌日,雇佣了一辆马车,跑了十,终于到了湛州,湛州的养父母和亲生父母皆对何太真带回来的沉香媳妇深感满意,商户人家并没有高门大户政治上的觉悟,没有一定要求要门当户对,五日后大婚,消息传得很快,一匹加急的快件差人递送西疆。
……
西疆方陵王毡包内。
娜扎,喆喆,瑾秋她们听到了这大的喜讯,无比欢欣鼓舞着呢。
沐筱萝觉得甚不可思议,“这才多久的时间呢,就大婚了,看他们猴急的呢。”
“可不是嘛。沉香这死蹄子,也真够大胆的。浑然不知要把王妃请去做证婚人么?他们也好意思哟。”瑾秋开口这话,给人的感觉是吃多了腌制的酸溜溜的大白菜。
如今世道紧绷,大华将不日易主,这地随时都可能倒塌了去,控制得好的话,尽量不让战争波及沉香他们,乃至于身边的每一个人。
既是如此,沐筱萝也要苦中作乐,“瑾秋,我看你是吃了一大坛的醋坛子了吧。给本王妃,你现在心里头有没有想念大花国太子殿下花辰御呢,,如果不的话,本王妃有的办法来治治你这个泼皮的猴子。”
瑾秋耷拉着脸子,一脸委屈相,“王妃娘娘,奴婢哪有像一点猴子的样子。”
“就是呀,瑾秋姐姐要是像,那也是一只母猴子。”这话不知道是从喆喆还是娜扎奴婢们嘴里头蹦跶出来的,叫沐筱萝忍俊不禁,却生生得觉得自己手下的丫头们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
若是玩笑着,沐筱萝拿着手中,沉香那丫头数阎加急的信件,看着沉香丫头在信封的页末尾,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老太君的思念,沐筱萝顿然觉得沉香这丫头也算是一位好忠仆的了,她在湛州即将开始她的太白楼少夫人的生活,也不忘记口口声声念叨着老太君,也不枉老太君疼爱她一场,可惜这一份感情,不知道老太君她老人家能不能感受得到呢。
“你们在做什么?”香夏撩开了毡包门帘。看见筱萝王妃不咸不淡的神色,还有娜扎、喆喆、瑾秋她们在顽笑儿,一眼看过去反差巨大,香夏就忍不住了,“你们也不看看王妃她是怎么了的。”
香夏姐姐突然进来,瑾秋冷不丁得怔了一下,那娜扎和喆喆她们,脸上也有不安分的情绪,再看看筱萝二姐,哎呀一声,瑾秋咬牙之后有点后悔,光顾着自己开心了,却不知道筱萝王妃她……
沐筱萝摆摆手,“无妨事,无妨事,只是沉香丫头在信笺之中提及对老太君的思念之情,本王妃有点伤感罢了。”
毡包内的气氛渐渐凉了下来,香夏和瑾秋眼底也有微微的湿痕,娜扎和喆喆从来没有见过老太君她老人家,不过从王妃和她一众相府婢女的神情,就心里头知道老太君一定是个极好的人,要不然大家怎么都来念叨她老人家的好呢。
半个月后便是端午佳节,更是大华太子殿下夜倾宴登基大宝之时,香夏每基本都是在军营之中和那些个男子厮混,不过她现在可是西疆第一女军师,谷乘风谷恩师身边的第一副军师,地位自然不凡,西疆方陵的百姓们见到香夏,也有称她一声女军师,模样是极为恭敬的。
“香夏,和大王,谷恩师谈论军法战略辛苦吗?这可比不得我们相府的水榭内阁呀。”沐筱萝也瞧着香夏两颗眼珠子有点凹陷进去,布满了红丝,可能是每晚上熬夜的缘故,还有她的身材也着实清减了几分,面上皮肤也不似先前那般白嫩,而是晒得有点黝黑了,西疆此地日头极大,可不比中原各地。
香夏轻轻得摇摇头,“谢谢王妃的关心。辛苦,倒也辛苦啊。不辛苦。倒也不辛苦。毕竟行军布阵就是我儿时最喜之物,今时今日,可以,香夏是发挥了自我所长,还要多谢王妃您,要不是您,哪有我的事?反观大华,是不准女子参政议政的,更别当官了,而大王提拔我为军师,之前是不曾有过的。”
沐筱萝微笑道,“香夏,你要记住。如果我们女人肯专研肯努力的话,相信也不会输给那些男人们。谷乘风谷老恩师不是过了吗?他就是你这位巾帼肯定要胜过那些个须眉的。”
后面的话,香夏不敢接,保持沉默。
瑾秋咳嗽了几分,然后道,“香夏姐姐的军师才能,瑾秋妹妹我是比不上了。”旋儿话锋一转,“却不知道香夏姐姐到时候要帮谁了?”
“瑾秋,你这话什么意思?”香夏不明白,瑾秋这个时候咳嗽一声。
沐筱萝也不知道开口什么,这个瑾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似乎心中瞒着不少的事呢。
轻轻瞥了香夏姐姐一眼,瑾秋继续道,“也没有什么意思。单纯就是好奇。如果赫连大王和风二殿下角逐问鼎中原,你到时候会帮谁?”
“王妃娘娘对香夏恩重如山。我自是要向着姐和姑爷的。”香夏眼中满是虔诚,却凝着瑾秋的时候,眼中分明带了几分的凌厉之色,“那么瑾秋妹妹又是怎么想的呢,瑾秋妹妹的夫君是大花国太子殿下花辰御,难道你也?”
白了香夏一眼,瑾秋狠狠道,“我对王妃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