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毁得更加彻底,“你自己说的……永除后患!”
兹地再次将刀子拔了出来,那司徒剑倒了下去,眼睛一直是睁着的,透着魑魈魍魉里光泽,仿佛是死也不相信这个自己从小便侍奉过的长孙殿下竟然会狠心杀了自己?
龙逸轩看了他一眼,心底透出一丝丝惊悸来,但是片刻间他又镇定了下来。虽然不是一次杀人,但是这一次却是自己亲自动手杀的,那份惊悸感的存在也再正常不过。
龙逸轩扬起脸庞,哽了哽咽喉,挑高了双目,看着这具昔日的玩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字一句冷冷地透了出来,“不要怪我狠,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很快地,龙逸轩拔出自己腰际的长剑,在周围的树杆上乱七八糟地砍了一气,然后走到一侧树旁,取下那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打了开来,将那里的金银手饰扔的满地都是,然后快速地离开了这案发现场。
龙逸轩来到了一处湖畔,看着那湖水,猛地将那手中的匕首朝着那水中投掷了进去。
砰地一响,凶器落入了那湖中飞溅起无数的水花,这一响声也砸醒了那正倚在树叉上纳冻凉的烟纱裙裳的女子。燕飞秀睁开眼睑时,正好看到龙逸轩那黑色的背影,接着看到那道背影伏下身子……
想寻短见?跳河?
燕飞秀眼底透着丝狡诈,坏坏地笑了下,有了主意大声音喝道,“喂……别死啊!那水不深,淹不死人的!要是半死不遂的岂不痛苦!兄台若是想死也应该选一条深一点的湖啊!”
龙逸轩听了一怔,反射性地回过头来,目光一洵,四处无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对方簌地从顶上的密叶树叉上纵跃了下来,“喂,我在这儿呢!你还在找什么?”燕飞秀笑眯眯地睨着这人,表面若无常,可心底却透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