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感激不尽。”沐筱萝语气十分谦恭,态度十分温和,脸上的笑极尽讨好。在沐筱萝看来,对于狂妄自大的人,最好的办法便是恭维。
“本尊才不稀罕什么感激不尽,本尊是贼,要的是实惠。你能给本尊多大实惠?”寒锦衣显然不吃沐筱萝那一套,谈起正事来,依旧毒舌的很。
“不知尊主想要多少银两?”既然寒锦衣想要实惠,沐筱萝自然顺着他的话朝下捋。
“呵!你这丑小妞,本尊都说了自己是贼,想要银子自然会去抢啊,犯得着跟你坐在这儿谈么!”寒锦衣说的理直气壮,仿佛打劫是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儿。
“咳……恕筱萝愚钝,实在不猜不出尊主口中的实惠指的是什么?”沐筱萝觉得寒锦衣很难缠,而且十分难缠。
“乐趣!”寒锦衣说着话,将目光落在了燕南笙和楚玉身上。
“看我作什么?看楚玉作什么!别以为你那招移形换影很厉害,我们两个加起来,未必……”燕南笙正说着,忽觉两道墨泼了过来,与此同时,楚玉脸上亦多了两道。楚玉真想哭,直到现在为止,他可什么都没说啊!
“寒锦衣!”燕南笙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几欲冲上去拼命的时候,沐筱萝腾的起身,在燕南笙耳边无数遍重复着青冥剑,可这次显然没什么效果,就在燕南笙起身出手之际,沐筱萝咬了咬牙,在燕南笙耳边说了九晶冠三个字。
为了九晶冠,燕南笙再次忍住了。此刻,沐筱萝方才陪笑着看向寒锦衣。
“不知尊主口中的乐趣指的是什么?”沐筱萝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可有什么办法,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低头,她找不到更好的出路。
“本尊来的时候发现这城中的乞丐不多不少,就差两个,如果某些人可以扮乞丐给本尊逗个乐,那本尊倒可以考虑与‘旌沐号’化干戈为玉帛。事实上也就是放你一条出路,要知道本尊活到现在,还不怕跟任何人扛上!本尊就喜欢找茬儿跟人打架!”寒锦衣狂妄开口,事实上,他的确有狂妄的理由,寒锦衣所拥有的力量,是全天下的贼匪,不管他行至哪里,所到之处,贼匪皆俯首跪拜。至于寒锦衣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且是后话。
此刻,燕南笙在听出寒锦衣的言外之意后拍案而起。
“寒锦衣,你这个丑八怪!你居然敢让我和楚玉扮乞丐!门儿都没有!你才是乞丐,你们全家都是乞丐!楚玉,我们走!”燕南笙愤怒的像头发疯的雄狮,猛的转身拽起楚玉。
虽然觉得十分不仁道,可沐筱萝还欲再劝,却被燕南笙当即否决。
“什么青冥剑,什么九晶冠!统统不要了!不要了!这不欺负人么!走!”燕南笙也不理沐筱萝,顿时拽着楚玉离开雅间。
“怎么办?他们不肯。”寒锦衣饶有兴致的看着暴走的燕南笙,转尔无奈的看向沐筱萝。
“尊主放心,这事儿有商量。”沐筱萝真想将身边儿的盘子甩到寒锦衣脸上,可她忍住了,为了‘旌沐号’,她没什么不能忍的。
“可燕南笙那小子说门儿都没有。”寒锦衣对于沐筱萝的信誓旦旦表示怀疑。
“不是还有窗户呢,尊主且等着,筱萝定会给尊主最满意的答复。”沐筱萝由始至终都在陪笑,直至离开雅间的那一刻,沐筱萝的脸黑如墨“说啊!你到底傻不傻?傻不傻啊!他们为什么要怀疑你!为什么要离开朕!一个个的离开!朕做错什么了!啊”楚云钊发疯似的咆哮着,手中的力道越发收紧,沐筱萝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可楚云钊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皇上!”感觉到生命正在流逝,沐筱萝依旧犹豫着要不要唤出殷雪,就在这时,楚玉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声厉吼。
“婉儿……怎么会这样?朕怎么会……婉儿你有没有事?来人!快传御医!”楚玉的声音惊醒了狂躁之下的楚云钊,令他顺间清醒,当看到沐筱萝几欲窒息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楚鸿弈悔恨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呜呜……皇上不喜欢婉儿了,皇上要杀了婉儿……”沐筱萝只顾着哭,心底却狠舒口气,看着楚云钊眼中的惶恐和骇然,沐筱萝笃定,刚刚的楚云钊,并没有作戏。
“婉儿不哭,婉儿是朕在这个世上最喜欢的人了,朕怎么舍得杀你……再也不会了。”楚云钊心疼的将沐筱萝揽在怀里,双手轻拍着她的雪背,懊恼不已。
一侧,楚玉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心底的某根神经似被人扯住了两端,不停的朝相反的方向牵扯,痛的他呼吸艰难。
不过多时,御医们挤满了整个关雎宫,众御医号脉之后皆道沐筱萝惊吓过度,需静养,于是楚云钊当晚并没有留在关雎宫。
晚膳的时候,楚玉吃了很多,直至盛到第五碗的时候,沐筱萝说话了。
“王爷很饿?”沐筱萝觉得楚玉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楚玉端着瓷碗犹豫了很久,终是将瓷碗搁在桌上,之后一脸肃然的看向沐筱萝。
“离开皇宫吧。”楚玉的话说的没头没尾,沐筱萝并不十分理解。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