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话啊!”楚玉神色冰冷的看着围在榻边的李准等人,愤然怒吼。
“回皇上,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微臣这便回去给娘娘熬药。”李准只道关雎宫的气氛降至冰点,多留一秒都有杀头的危险,于是在楚玉应允之后,李准率一众御医顿作鸟兽散。
“殷雪,朕已命整个大楚最好的仵作候在外面,你且带着他为汀月验尸,不管怎样,朕都不会放过害死汀月之人。”看着榻上憔悴的佳人,楚玉狠戾吩咐,一字一句如覆冰霜。
“是!”即便没有楚玉的吩咐,殷雪也会尽自己一切努力找出凶手!
且待殷雪离开,角落里,楚云钊皓齿暗咬,眼底一片寒色,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彼时自己动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小星子,你下去吧,朕想单独陪着筱萝。”楚玉瞥了眼楚云钊,挥手道。楚云钊不敢犹豫,恭敬施礼后转身退了出来。
当天楚里,沐筱萝发了高烧,额头冷汗淋漓,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李准用了御医院最好的药却依旧没办法让沐筱萝身体的热度减少半分,于是那一楚,楚玉在风雪中将龙袍褪下,继而回到榻上将沐筱萝紧拥在怀里为其降温,反反复复十几次,直至黎明十分,沐筱萝的热度才降到了正常的范围。
“汀月……不要!”恍惚中,沐筱萝分明看到汀月表情痛苦的向自己求救,可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拉住汀月伸过来的手,于是,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汀月消失在自己面前,消失在那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筱萝!你怎么了!”沐筱萝的惊呼唤醒了刚刚浅眠过去的楚玉。沐筱萝没废话,直接命殷雪寻了条赤金链子将‘缘升’穿起来挂在雪颈上,不知是不是燕南笙错觉,那颗原本暗淡无光的珠子落在沐筱萝肌肤上时,仿佛隐隐透着紫色的光,迷离梦幻的美让燕南笙的心为之一震。
“筱萝已经照做了,狗呢!”沐筱萝单刀直入,声音透着急切。
“本盟主还没吃完饭呢!”燕南笙耸了耸肩,正欲端起瓷碗时,却听沐筱萝毫不留情的命人将饭菜捡下去。
“罢了,明日午时之前,本盟主提狗来见!”燕南笙觉得自己再墨迹下去,沐筱萝很有可能会发飑,于是撩下瓷碗,转身一跃间离开了关雎宫。
角落里,楚云钊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寒芒,心底片刻慌乱,须臾间恢复如初,藏匿汀月的地方绝不是一条狗可以找到的!楚云钊如此自信的以为。
“筱萝,别担心,汀月不会有事的。”时至今日,楚玉对自己这句话已经不是很确定,若说有人虏走冷冰心,那是因为冷冰心有过人的本事,若虏走汀月,那就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威胁沐筱萝,可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接到威胁的信笺。
“筱萝累了,皇上先回去吧。”沐筱萝烦躁起身,未等楚玉开口,便已进了内室。
“筱萝!”楚玉起身欲追,却被楚云钊拦了下来。
“这会儿娘娘也累了,皇上请放心,小星子自会伺候在娘娘身边。”楚云钊恭敬施礼,卑微道。楚玉没有坚持,他知道此时此刻,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沐筱萝心宽半分。
直至楚玉离开之后,楚云钊方才端着早已沏好的茶进了内室。
“娘娘,得您如此挂念,汀月舍不得出事。”楚云钊将掺有‘凤凰泪’的清茶递到了坐在桌边的沐筱萝手里。
“当初本宫何尝不是挂念着刘醒……小星子,本宫真的不能让汀月出事的!”沐筱萝捧着茶杯的手紧握着,眼底有泪溢出,楚玉能想到的,她何尝会想不到!
“娘娘先喝杯茶定定神吧。”楚云钊谦卑开口,眸子下意识落在了沐筱萝手中的茶杯上,这已经是第九次了,再有一次,沐筱萝便会忘记前尘,和楚玉行同陌路。
无语,沐筱萝默默饮着清茶,脑子里尽是和汀月相处的场景。
一楚无话,翌日午时之前,燕南笙果然依约将他的爱犬带进了楚宫,当看到燕南笙怀里那只几乎不能称之为狗的怪物时,沐筱萝欲哭无泪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哪只狗长的如此惊天动地,且不说那一身又短又硬的皮毛,单那张脸便让沐筱萝永生难忘,
该如何形容那张狗脸呢?反正沐筱萝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从一条条褶皱里扒开狗的眼睛。
“如果它能找到汀月,筱萝赏它骨头,如果不能,本宫剁了它熬汤。”沐筱萝觉得自己真是穷途末路了,否则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只狗的身上。
“这样不好吧,丑丑可是友情客串的!”那狗似是听懂了沐筱萝的话,登时哼唧着朝燕南笙的胸口拱了又拱。
“它叫丑丑?”沐筱萝挑眉。
“本盟主起的名字,怎么样!”燕南笙扬眸回应。
“恰如其分。”沐筱萝颌首间命殷雪将汀月穿过的宫装举到丑丑面前。且见燕南笙拍了拍丑丑的脑袋,丑丑嗅过宫装之后,竟真的就从燕南笙的怀里跳了下去。
“跟着它,或许会有线索!”燕南笙敛了眼底的戏谑,肃然开口。沐筱萝与楚玉等人随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