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赵翀那厮在不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就对她玩起了亲亲,她就恨的牙痒痒。
他究竟是几个意思?
心悦她?怎么可能!那家伙的心中,明明是想着杜锦瑟的啊!
那就是轻贱于她?
他若真存了那样的心思,她非得咬死他不可。
高氏道:“此事你别管了!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
颜十七就被噎的满脸通红。
回到高府,目送着高氏回了傲霜院,颜十七便赶忙将报晓打发了出了内院。
这一幕,恰巧被赶过来的关山月看见。
“你这又搞什么小动作?”关山月含笑问。
颜十七道:“没有啊!报晓说要去见见她师兄,我也不能太拘着她。舅母这么急巴巴的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关山月道:“去屋里说!”
两人一起回了朝夕院。
颜十七看关山月这架势,心里愈发的没底,“莫非家里也出什么事了?”
关山月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颜十七便把崔尧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包括跟高氏摊牌的事情也说了。
“娘亲怕是还要问舅母路上的事情,舅母斟酌着说,就是了。”
关山月道:“这个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呢!原来是当今国舅爷出事了啊!难怪你们走后就有內侍来宣老爷子进宫。”
颜十七微怔,“外祖父进宫了!”
关山月道:“嗯!走的还挺急!”
颜十七笑笑,“没事!皇上这是遇到了难题,想找外祖父讨主意呢!外祖父重获皇上重视,这是好事啊!舅母不用担心!”
关山月笑,“那些个朝堂上的事情,我才不担心呢!我现在只管操心一大家子人吃饭穿衣就行了。对了,今日那个锦祥坊的老板娘,叫蜀葵的送了拜帖来,说是想来见见你。这件事,我不能为你做主。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才行。”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帖子,递给了颜十七。
颜十七叹气,“这事还真够麻烦的!”
“没什么!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别纠结那么多!”说着拍了拍颜十七的肩膀,走了出去。
颜十七就盯着手里的帖子发起呆来。
说实话,她对于因为杜锦瑟想接近她的人是存着厌烦的。
但真若把帖子丢出去,却又总觉得心中有着隐隐的不舍。
叹了口气,才提笔写了:养好身体有空我会去。
便派沙暖送去了回事处。
很多人现在盯着高府,尤其是颜府那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蹦出幺蛾子。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报晓回来的时候,颜十七正在指导着小白左手练字。
颜十七迫不及待的拉着她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事情还很复杂吗?”
报晓道:“罗跟不在!奴婢便出府了一趟,稍稍打听了一下。”
颜十七道:“如何?御状可是告下来了?”
报晓看了眼小白。
颜十七道:“无妨的!京城的风声,让他听一下,说不准有助于他记起些什么呢!”
报晓道:“崔国舅这次,应该是翻不了身了。”
“怎么讲?”颜十七两眼放光。
报晓道:“姑娘道那李寅锐一早从城外回来是怎么回事?”
颜十七道:“莫非也是跟崔尧的案子有关?”
报晓点点头,“是!皇上得到信,说崔国舅在城西庄子上豢养死士。皇上就派了李寅锐连夜去查。”
“李寅锐又是谁?”
报晓咧嘴,“呵!就是回来的路上说起的那个安邦侯世子啊!”
“锦衣卫指挥同知吗?”颜十七沉吟着问。
报晓点点头。
颜十七道:“那突袭搜查的结果如何?”
报晓道:“不但搜出了大量死士,还有一批不足十岁的男童。”
小白手中的笔,吧嗒掉在了桌子上。
颜十七扫了他一眼,“累了,你就先下去吧!”
小白忙不迭的把笔捞起来,“不累!不累!我再练会儿!”
颜十七便不再理他,继续转向报晓,道:“当日在沂王庄上,还有路上夜袭我的,莫非都是出自他之手?”
报晓抿唇,“据奴婢观察,沂王庄上的那帮人,不像是死士,倒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江湖草莽。但在驿站袭击姑娘的,应该是死士无疑了。”
颜十七冷了眸子,“那这崔尧就的确该死了!只是,他一个国舅爷,豢养死士做什么?仅仅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收集男童的需要吗?”
“姑娘怀疑他的背后------”
颜十七点头,“他的背后绝对干净不了,就是不知道站的是哪一位了。那些个男童都是什么来历?”
报晓道:“来自天南地北!他不敢动京城的人,可能也是有所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