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们!”
“你不就是他们的人?”颜十七轻飘飘的抛出了一句话。
蜀葵石化,只有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然后吧唧落下。
虞浥尘走过来,“让我理一理啊!这个曾是太子妃庶妹杜锦瑟的婢女,是吧?”
颜十七扭头看他,“你在用人之前就不做调查吗?”
虞浥尘耸耸肩,“这家铺子本来就经营的好好的,我何须多管闲事的打破它旧有的格局?何况,你跟杨大小姐交好,就证明她是可信之人。那么,她用的人,自然也就可信了。”
“这是什么逻辑?”颜十七抚额。
虞浥尘道:“先别去管那些个,再说说说这个蜀葵。她跟了杜锦瑟二十年,被杜锦瑟信任了二十年,到头来却给杜锦瑟吃了半年的毒药,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