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颜秉正就被她直接说的下不来台,“我也没有别的意思!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跟仇人似的?一笔写不出两个颜字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打住!”高氏一摆手,“他颜秉公贪了户部的银子,罪名不日就要落下来了,等待他的结局,不是砍头就是流放。四老爷的意思,莫不是让松儿去陪着吗?凭的什么?”
颜秉正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更是瞬间消失殆尽。
高氏冷笑,“他又为松儿做过什么?我的一双儿女,自小是穿着他的了还是吃着他的了?
还好意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凭什么啊?当初松儿考中解元后,被人陷害入狱,这其中没有他的参与吗?他几时见到我一双儿女好了?
现在犯事了,倒是舔着脸来了。你若想跟他一损俱损,就赶紧把和离书写了,我的一双儿女从此跟你们老颜家再无半文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