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之所以出了意外,想必是些其他的缘故吧,老兄能否说与兄弟听听呢。”
吕天生眼中闪过一丝奸诈,听了这话,淡淡一笑,却道:“你猜的不错,却事实出了些意外。”
他出人意料的没有怒,却耐着性子把事情讲述了给尹正听,说是有个古怪的小子突然来捣乱,致使大祸酿成。
然而,在叙述这事时,也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吕天生把门人被骨蝎毒伤的事遮掩了下去,竟丝毫没透漏半点风声,只说那小子有一件古怪的护腰法宝,防身厉害,众人奈何不了他,才被此子一不留神跑掉的。
尹正听到这里,忽的眼中一寒,眼睛渐渐虚眯了起来,喃喃道:“护腰类法宝?是那件狂冥阴煞腰么?”
吕天生倒是微感诧异,“怎么,你见过那小子?”
“哦”,尹正摆摆手,道:“吕兄,我还有些事,就此别过吧,告辞。”说罢不理会别人错愕的目光,竟直接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走了。
他走后,有人问道:“门主,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咱们这么多人再加上您神功大成,不怕杀不了他。”
吕天生摇头,忽的冷笑一声,诡笑道:“若是就此杀了他,只怕是阴胡宗的人会来寻仇,咱们实力最近受损,处于下风,不如让他去找那个小子的麻烦,你看着吧,二狗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咱们……”
“嘿嘿嘿。弟子懂了,”
便在这时,忽然又有弟子来抱,“门主,有人自称焚香谷的云排山,要见你。”
吕天生眼睛一亮,缓缓道:“终于来了么,快请。”
水中,礁石洞穴里。
萧天怔了怔,感受到手掌上粘乎乎的,眉头一挑,喃喃道:“这就完事了?好吧,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洗手。”说罢,将她放下,起身就要去石洞外面捧水。
柳儿娇喘连连,却伸手拉住他,“主人,别走。”
“干嘛?”萧天看了她一眼,有些纳闷。
柳儿压低了声音,虽然当时爽快,此刻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异样的潮红依然留在脸颊上,红扑扑的,她细细的说道:“柳儿还有,主人再弄一次吧。”
萧天哑然,旋即点了点头。
天班门。
众人围成一团,纷纷侍立在两旁,只有吕天生和云排山二人坐着,两人一个是主,一个是客,轻声交谈着,片刻后,吕天生的脸色难看起来,眉心处,浮现一抹阴郁的神色。
众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黯然默不作声,一股压抑的气氛悄悄笼罩在四周,几乎令人呼吸不顺。
云排山却若无察觉,依旧自顾自的淡淡说道,“事情我已经说完了,吕门主听清楚了么?”
吕天生嘴角一抽,斟酌了片刻后,喃喃道:“这个,你们只出力帮忙挡住山外的水,那这些山里被水淹没的地方怎么办?”
云排山看了他一眼,脸上丝毫不见笑嘻嘻的神色,反而冷冷道:“我刚刚不是说了么,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焚香谷虽然愿意来帮忙,也没义务给你们重建宗门吧?”
吕天生闻言,牙关一咬,手掌虚空一抓,在半空里抓出一个四方的,泛着幽幽绿色荧光的盒子,托在手里,眼中闪过一抹不舍的神色,对云排山说道:“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云师弟帮忙周折一下。”
云排山脸色一变,重重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是贪图小利的人么,原来你天班门是这种货色,污浊之辈,”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就要离去。
众人脸色一变,吕天生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怒意,但紧接着就隐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漆黑的深邃,他笑道:“云师弟果然英雄年少,愚兄佩服。不过,你不看看这盒子里装得是什么吗?”
云排山头也不回,傲然道:“有什么好看的,就是天地灵材,又于我何干……”
话未说完,吕天生直接打断他,说了三个字:“纯阳果。”
这三个字平淡无奇,但却仿佛有魔力一般,云排山拧着性子往外走,脚步忽然一顿,蓦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光芒,语气有些颤,问道:“你说什么?”
吕天生笑了笑,道:“云师弟,我看你右臂不时的抽搐一下,隐隐有寒意散,想来是受了些寒伤,我当年意外得到一枚纯阳果,一直留到现在都没有用上,此物可中和世上大部分的寒毒,送于贤弟,不知意下如何啊?”说着,他打开了盒子,一圈圈红色的光晕从中散出来,灼热的气息缭绕,一枚方形的怪异果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云排山转眼望去,顿时瞳孔一缩,眸子里深深的划过喜色,回嗔作喜道:“其实,咱们同为正道修真门派,相互扶持一下也是义不容辞的,小弟虽然道行不深,但出来时恩师曾有过吩咐,说要锄强扶弱,救天下困苦。而今天班门突遭大难,小弟怎么能袖手傍观,定要出一把力……”
众人齐齐撇嘴,吕天生也是窒了窒,心里不由的叹息这年轻人变脸之快,不愧是修真大派出来的弟子,道行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