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慕云随口问。
“乡下的。”玉梅似乎不愿意多说。女人都是虚荣的,她当下人,已经很卑微了。再将乡下的事情扒出来,会更加难为情。
“具体是哪个乡下的?”朱慕云又问。玉梅虽然是湖南人,但她婆家,未必会在湖南。她能来古星做工,她丈夫很有可能是古星周边的。
“在湖南乡下,我随丈夫两年前来古星做工,就一直没有回去过。”玉梅轻声说。往事不堪回首,她实在不愿意再提。
“能说得具体点吗?”朱慕云问。除了基本调查,他还想,能否帮玉梅一把。
“湖南湘乡状元亭。”玉梅说。
“状元亭?名字很好听。”朱慕云笑了笑,这个地方他记住了。
“我们那里,明朝有一个状元经过,在一个亭子题了字。”玉梅解释着说。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朱慕云问。
“不在了,都不在了。”玉梅眼睛里濡着泪花,如果不是日本人来了,她现在与丈夫,会在老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你娘家是哪的?”朱慕云问,既然问起来了,自然要问个清楚。这种事,下次再问,玉梅会更伤感。
“也在状元亭,我们是一个村子的。”玉梅说, 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