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准明日,还会有新的折腾。”
“嗯,你也是,早些歇息吧。”
没有面对面,只是这样简单的交流,结束之时,宁越迈步远去。他听得见,身后打开的房门可是缓了片刻才关上。
只是若是继续逗留,也确实没有更多的话说。没准还可能因为一时疏忽,将掌柜可以嘱咐的不可透露的情报说漏嘴。简单的问候,已经够了。
回到自己房间,宁越躺在床上刚刚合上双眼,幽萱调侃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说主人,只和你的皇后简单打一个招呼就回来,不会觉得心里痒痒吗?”
“幽萱,你的玩笑话是越来越多了。记得以前,你可是不苟言笑,面若冰霜的。”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对主人敞开心扉嘛。现在,当然不同了。”
“行行行,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今夜就让我好好睡一觉。白天的折腾可不轻。”
……
一晃五日过去,因为几处同时的行动,燕歌城内的巡查也严格起来,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卫队,衣甲鲜亮,往复巡视。
除此之外,在大小街道的店铺或是摊位上,也能时不时瞥见几个与这市井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便装魔族。虽然他们尽力在掩饰了,可是在行家眼中,仍旧可以一眼识破伪装,断定他们就是散出来的暗哨。
而今天,燕歌城的城西一块格外热闹,早在昨日就已经传出消息,前几日被擒获的人类奸细已经审讯完毕,定了罪名,今日午时问斩。
在泽瀚帝国,处刑之事并不罕见,甚至已经叫不少黎明百姓都感觉有些麻木了。但是,往常砍头无论是扣上祸乱朝纲之名的逆党,又或者作恶一方的凶匪流寇,归根到底也都是魔族。可是今日,要被问斩的却是数名人类,这对于那些数辈久居于此的魔族百姓而言,也算是一个新鲜事了,纷纷出来围观看热闹。
况且,因为战事再起,就是作为发起者的泽瀚帝国,民生也遭受影响,对于黎明百姓而言这一年来所过的日子或多或少有些压抑。而这种当众斩首的血腥场面,正好是一种缓解他们暴躁不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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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说吧。今夜就让我好好睡一觉。白天的折腾可不轻。”
……
一晃五日过去,因为几处同时的行动,燕歌城内的巡查也严格起来,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卫队,衣甲鲜亮,往复巡视。
除此之外,在大小街道的店铺或是摊位上,也能时不时瞥见几个与这市井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便装魔族。虽然他们尽力在掩饰了,可是在行家眼中,仍旧可以一眼识破伪装,断定他们就是散出来的暗哨。
而今天,燕歌城的城西一块格外热闹,早在昨日就已经传出消息,前几日被擒获的人类奸细已经审讯完毕,定了罪名,今日午时问斩。
在泽瀚帝国,处刑之事并不罕见,甚至已经叫不少黎明百姓都感觉有些麻木了。但是,往常砍头无论是扣上祸乱朝纲之名的逆党,又或者作恶一方的凶匪流寇,归根到底也都是魔族。可是今日,要被问斩的却是数名人类,这对于那些数辈久居于此的魔族百姓而言,也算是一个新鲜事了,纷纷出来围观看热闹。
况且,因为战事再起,就是作为发起者的泽瀚帝国,民生也遭受影响,对于黎明百姓而言这一年来所过的日子或多或少有些压抑。而这种当众斩首的血腥场面,正好是一种缓解他们暴躁不安的手段。
虽说,其中也有些饮鸩止渴的意味。
戒严的道路两侧,在列阵士卒的刀枪阻拦下,依旧大批聚集于此的百姓,争先恐后想要看清被押送的问斩之人。在他们略有期待的目光中,五辆囚车缓缓驶来,皆有重兵押运,队头队尾还有将领压阵。
这一刻,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有些稍稍失望了。传闻中的人类,其实也与他们模样差不上太多。其中,体型上的差距也存在不小个体差异,并不算太大的区别。而肤色发色或是眼睛的眼色存在区别,也不算过于显眼。经过数万年的多部族混血之后,如今的魔族本身也是肤色发色千差万别。
乍眼一看,若非提前知道囚车内的是人类,他们甚至不会留意到那些细小的差别。
不过话说回来,这并不影响之后能够目睹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时,因为那份血腥的暴戾感,而在心中蠢蠢欲动的期待。
只等,约定的问斩时刻到来。
囚车押运的路很长,似乎是采用了人类帝国的手法,问斩前还要游街示众,走很长的一段路。
但是端坐在一处客栈三层的宁越可不是这么想的,如此漫长的路程,也没有禁止观看,甚至不曾要求两侧街道楼宇紧闭门窗。整得如此大张旗鼓,简直就是要告诉他们这一类暗中观察之人,眼前是一个不错的动手机会。
可是都已经这么想了,那就更不可能轻易动手了。
显然,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圈套。
在他对面,以一袭连帽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