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答应的。
他要做的是,自己成为棋主,亲自打下契约,与要救之人生死相连。
“我想,他要救的是一名女子吧?”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看不出来,这个杨藏锋还是多情之人。搞得我都有些为难了,若是赢了,该不该放他一马?”
狠狠瞪了宁越一眼,纳兰芙烟没好气回道:“他这一趟来,可是要你的命的!你竟然,还想着如果赢了之后是否手下留情?再者说,动手的是我,不是你。最多……只有三成胜算吧。”
铮——
突然间,一声轻啸传出,却是宁越双手捧着暗煊古剑递出。
“用我的剑吧,幽萱会一定程度上辅助你的。只是剑中的一些秘术,仅有我能够使用。”
“不必了。用不顺手的兵器,不如不要。”
说罢,纳兰芙烟转身踏出树屋,准备迎战。
趁机逃跑之类的话,她不会说的。如果宁越有意,根本不用等到这一天,早就逃之夭夭了。
“当心。如果不行,别逞能,自己走吧。”
“哼,这种时候还说这些做什么?你死了,我也基本活不了。这一战,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衣袍飘扬,纳兰芙烟纵身一落,再上前几步,来到了杨藏锋身前。
望见只有她一人出阵,杨藏锋有些诧异,瞥了眼上方树屋,问道:“怎么,他不出手?”
“他毒伤初愈,实力没恢复多少。以那种状态出战,只是一个累赘。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吧。”
“那好,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魔翼皇棋,我势在必得!”
手腕一扭,杨藏锋的那柄怪剑锋芒显露,寒光闪耀的同时,平钝剑锋之面,点点符文亮起,依稀间蔓延出一圈迷离光晕。
“古松独锋剑,号称是天神界所锻造的兵刃,伴我征战三十余年,斩杀的魔族与人类败类不计其数。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要用它指向军神殿的圣女。”
纳兰芙烟摇头道:“我已经不是圣女了,不要那样称呼我。现在的我,差不多算是军神殿不折不扣的叛徒了,你这么想,负罪感兴许就少一些了。”
“负罪感?那玩意压根不存在。只要得到了魔翼皇棋,我也将成为魔族,站在军神殿的对立面。从当年知晓此物此法开始,这个决定就做下了,此生此世不会改变。纳兰芙烟,得罪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杨藏锋跃身出击,侧撩的一剑以钝刃作为攻势,顺着冲击的暴起力道横出重重一扫,骤然扬起千钧之力。
铮铮——
双剑出鞘,纳兰芙烟自知无法正面较力,第一时间后撤意图借此消磨对手的攻势冲劲。然而,己退敌进,对手攻势好似源源不绝,根本没有丝毫消减的意思。这样相持间,两人已经一进一退追逐了数百米,一路之上两侧树木受到波及,xs63一凛,应道:“厉害,一语中的。”
“我也不问你要救的是谁,肯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蛰伏魔界二十三年,算时间,也差不多与你当初退出军神殿殿主的竞争是同一时期。为了你想救之人,至高的权位就能够不要,冲着一点,我佩服你。但是,魔翼皇棋我不能给你。因为契约的原因,若是我取出了自己的棋子,不仅仅是我,我的那几名同伴都可能面临死亡。”
“我知道你不会给的,所以今日的决斗,既分胜负,亦决生死。我给了你们十日时间准备,也说了可以去寻找援军,算是仁至义尽了。”
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杨藏锋周身已经隐隐释放出一抹杀意。
比起眼神凌厉起来的纳兰芙烟,宁越依旧镇定,再为杨藏锋续上一杯清水,接着说道:“得魔翼皇棋,你也将成为魔族,从此与军神殿为敌。但好像我说这些也晚了,因为在二十三年前,你应该就已经有了那份觉悟。那个要救的人,看来真的对你很重要。”
“对,很重要。所以,对不住了。”
说罢,杨藏锋起身,退到了树屋外,显然是等待着开始的决斗。
看了看宁越,纳兰芙烟欲言又止。她本想问一问,为何不采取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由宁越来为杨藏锋相救之人签订契约。随即一想,那等于是把那个人好不容易救回的性命与宁越绑在了一块。那样的起死回生,杨藏锋不会答应的。
他要做的是,自己成为棋主,亲自打下契约,与要救之人生死相连。
“我想,他要救的是一名女子吧?”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看不出来,这个杨藏锋还是多情之人。搞得我都有些为难了,若是赢了,该不该放他一马?”
狠狠瞪了宁越一眼,纳兰芙烟没好气回道:“他这一趟来,可是要你的命的!你竟然,还想着如果赢了之后是否手下留情?再者说,动手的是我,不是你。最多……只有三成胜算吧。”
铮——
突然间,一声轻啸传出,却是宁越双手捧着暗煊古剑递出。
“用我的剑吧,幽萱会一定程度上辅助你的。只是剑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