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完的战场,沉声道:“好像是哦,这边的尸体和那边的,有一些差别。”
片刻后,一众人马回到了边界线上,不远处还驻留着邻城兵马,按兵不动就静静等待着。
“看出了什么吗?”
宁越也不主动点破,只是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以及被带来的那些尸体。
将领使了个眼色,在他十余名部下上前查看的同时,他也走到了其中一具尸体前,俯身探手缓缓拂过其身上的伤痕。突然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晃身一踏,将驮在战马上的一具尸体放下,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伤痕,眼神骤然一沉。
“你说得对,两边的伤痕不一样。与我们死难的弟兄相比,这些闯入者的尸体整体更碎,而且切割伤口更加平滑。不像这一具,被展开躯体的伤口中还带着被灼烧的焦灼。而且……”
“喂,不能碰那具!”
突然间,宁越失声一叫,纵身一跃抢在了一名士卒身前,横臂一振将其掀退。而前方的尸体,正是先前因为变异,而被他一剑封喉的那具。
“怎么了?”
将领闻声一望,上前几步一看,也是发现了新的端倪。
“原来如此,这具尸体又有所不同。”
宁越解释道:“他体内被注入了剧毒,能够引发异变的剧毒。我不清楚这种情况下沾上会不会引发一样的变异。总之,保险起见不要碰。以及,类似伤口中存在粘稠碧绿液体的尸体,不能碰。”
“都听见了没,尸体上存在碧绿粘液的,不能碰!”
“是!”
万幸的是,也就只有那一具尸体存在异状,虽然提醒晚了一些,但也没有再出现新的死伤。
点了点头后,将领回到了宁越面前,正色道:“我相信你的判断,袭击此地还有之前辎重队的,并非那名女子。但是,在树林中残害了我们三十多名同袍的就是她,铁证如山!”
宁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位将军,你上过战场吗?”
“只参加过两次讨伐匪寇的战斗,此外就是治安巡逻。这一次战争爆发,由于镇守后方,所做的最多只是押运辎重。怎么,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说的是,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战场之上由于阵营不同,你死我亡本是将士宿命。但是,战斗结束之后,对着战俘寻仇,可就有失公道了。何况,她已经投降,并且亲自带来了之前指挥官的头颅。”
对于这番话语,那将领一愣,他虽然不曾上过真正的战场,但也是高等将官学院中毕业的,战争公约一系列事宜心中自然清楚。可是,明文规定很多时间只是摆设,实际因为心中的恨意,想要按规矩执行,很难。
“不行!就算有战争公约在,那也只是对待魔族的,至少对方要归属魔族九部或是那些游牧部族。而她,明显不是!”
此话一出,其余将士纷纷响应。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都给我闭嘴!”
呵斥的一瞬,宁越抬脚重重一跺,顿时大地颤栗,在场众多将士颤动不止,其中不少甚至直接倒地。
环视一圈,他背负双手踏出两步。
“我明白你们心中的仇恨,以及对于同袍惨死的缅怀。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是你们因为某位将军的错误指挥,而杀害本不想刀兵相向的对手,之后被他们的同伴跑来寻仇,觉得冤不冤呢?”
“冤不冤是一码事,杀孽已经犯下是另一码事。寻仇,难道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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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由于阵营不同,你死我亡本是将士宿命。但是,战斗结束之后,对着战俘寻仇,可就有失公道了。何况,她已经投降,并且亲自带来了之前指挥官的头颅。”
对于这番话语,那将领一愣,他虽然不曾上过真正的战场,但也是高等将官学院中毕业的,战争公约一系列事宜心中自然清楚。可是,明文规定很多时间只是摆设,实际因为心中的恨意,想要按规矩执行,很难。
“不行!就算有战争公约在,那也只是对待魔族的,至少对方要归属魔族九部或是那些游牧部族。而她,明显不是!”
此话一出,其余将士纷纷响应。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都给我闭嘴!”
呵斥的一瞬,宁越抬脚重重一跺,顿时大地颤栗,在场众多将士颤动不止,其中不少甚至直接倒地。
环视一圈,他背负双手踏出两步。
“我明白你们心中的仇恨,以及对于同袍惨死的缅怀。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是你们因为某位将军的错误指挥,而杀害本不想刀兵相向的对手,之后被他们的同伴跑来寻仇,觉得冤不冤呢?”
“冤不冤是一码事,杀孽已经犯下是另一码事。寻仇,难道有错?”
一名士卒高声反驳,下一瞬,他忽然一声惊呼,连忙后退。因为,宁越已至其身前。
“寻仇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