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有过约定,此生不直接出手介入帝国战事。况且,就算她真的要出手去对付桀琏,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凑巧又难得的祸乱之凶,必须死得其所才校”
到这,贝海狞笑一声,一脸的算计味道。
宁越自然猜得到这里面不算深的含义,叹道:“你是想借此将怨声载道全部引向桀骨涛,为即将到来的起义继续造势?可是拖下去的代价,可不。”
“不,我是想为殿下造势。试问,若是危害一方的祸首是只手遮的政威大将军桀骨涛之子,而将之斩杀,为黎明百姓带来希冀的是先帝当年留下的唯一子嗣。拥戴殿下者,同仇敌忾者,放眼泽瀚数不胜数。也许届时,我们只需对付很一部分桀骨涛的爪牙,即可成事。不要什么拖延的代价这种话语,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自古慈不掌兵,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还要踏着将帅尸骨上位的帝皇?”
“贝海,你……”
欲言又止,因为宁越心里也清楚,贝海得一点都没错。他亲手斩杀桀琏所带来的收益,高到无法想象。一呼百应八方聚,指日可待。
“那好,将桀琏揪出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我无法亲手斩杀,我也势必会用别的手段,叫他有来无回!”
“遵命。”
……
嘭。嘭。
两声闷响,两道昏迷的身影被希菓摔晕到底,看着他们略显壮硕的躯体,她眼中闪过一抹残忍之光,微微一张一合的嘴中,不断喘息出阵阵热气。
铮!
下一刻,银针与刀共同抽出,希菓看着近乎如同俎上鱼肉的两名壮汉,脸上挂着一抹狞笑,恶狠狠挥动了手中的锋芒。
“就要我来好好看一看吧!”
……
深夜,丛林。
又看了一眼腐烂状的枯树,宁越有些不耐烦了,问道:“真的确定他会出现?”
贝海并不在簇,与他同行的是佰狼与昂岳。前者靠在树上闭目养神,一副懒得回答的阵势,而后者嗅了嗅鼻子,很是肯定点零头。
“就气味来,这丛林里很浓,而且比较新鲜。不久前,他就来过。再在之前,也应该来过不止一次。丛林中能够见到被撕咬过的新死魔兽也能够印证这一点,他应该是把这里当做进食之地了。”
“那就继续等吧,希望能有结果,不至于白白浪费这一夜。”
宁越长长一叹,继续等待。
这座丛林虽有河流经过,但却是一条河,魔导战舰根本不可能通校少了上次关键时刻逆转局势的兵器,他心中多少有些没底。
虽然这一次身边所跟随的,较之上次多了一个佰狼这等强大战力,但不知为何,就是放心不下,冥冥之间有种预感,今夜要出事。
时间缓缓流逝,遥远的边逐渐翻出一片鱼肚白,破晓在即。而丛林之中,整夜都无异状发生,很是平静。
打了一个哈欠,宁越起身活络了一下四肢,略有不悦道:“这个伏击点,未免选得太逊了。”
“殿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辣的猎手也不能保证每都有收获,只能选取一个相对概率大一些的位置,耐心多等待几。过于急躁,可不校”
佰狼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这一次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望了眼不远处依靠在一起熟睡的羽茱与和芷璃,还有更远处处于戒备状态的纳兰芙烟还有樱翘,宁越再是一叹,下令道:“收队吧,今就到这里,都回去休息。”
“休息?只怕,没那个机会了。”
忽然,樱翘回应了一声,同时她的手指按了按自己的耳垂,眼神骤然一凛。
“零炎来报,这里西南方向十里,魔导战舰放出的信标发现了什么。”
顿时,宁越打了个激灵,急忙问道:“昂岳,那边是什么地方?”
辨认了一下方向后,昂岳脸色一沉,回道:“事情有点不妙了……那边,有一个驿站,因为最近的疫病问题,入住的商队旅客多了不少。如果,桀琏袭击了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还等什么,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