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它和二哈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不拆家。
见我来到后院,小吱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抬起头,瞅了我眼,吱吱叫了几声。
我冲它摆摆手,道:“该干嘛干嘛。”
小吱这才又继续啃起骨头来。
就在我刚刚盘膝坐下时,一阵清风吹过,随即,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沙哑而低沉:“我猜,你是不是被你未婚妻们赶出房间了?”天才一秒记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仅听这低沉沙哑而又贱兮兮的语气,我就知道,准时塞仑这货无疑了。
“跟你说啊,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搞不好,会把你做成今天的晚餐。”
“可得了吧”塞仑完全不怕我的威胁之语,它很人性化的,也盘膝坐在草地上,翅膀上的龙爪拍了拍我的肩,道:“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或许真会这么做,但我现在和你是一伙儿的,你肯定下不去这个手。”
“你凭什么觉得我下不去这个手?”我反问道:“你难道没有被队友背刺过?”
“没有”塞仑理直气壮道:“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