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钱,只好用肉身抵债了,谁叫我命苦呢,再说北溟殿下身边美女如云,能看上小女子这等蒲柳之姿,那是小女子的福分,又怎会害怕呢!”
江映雪打趣道,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男子,没有多少的顾忌,相处得非常自然。与其欠无缺公子的情,她更愿意欠北溟墨的,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
北溟墨摇了摇头,白元德干的事,最终账却算到他头上。
“御少,刚刚那些人是谁啊?好像不是帝都的人,什么那么嚣张。”
回到雅间的无缺公子,在一众美女的陪同下,饮下几杯酒,才恢复了平静,一个颇为美艳的女子开口问道。
“就是!那女的有什么了不起,在这帝都想给御少花钱的女人,都还要排着队,她一个外乡女子,御少能看上她,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太不知道好歹了。”
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女,声音带着醋意道,她叫卓燕飞,是一个圣者家族的千金,就是这样身世显赫的女子,都甘心陪伴在御无缺身边,只为做他身边众多女人的一员。
御无缺微微一笑,道:“什么,你们吃醋了?”
“没有,我们哪敢吃御少的醋!”七八个女子,齐声娇滴滴道。
御无缺环顾了一圈,目光中流露出厌倦之意,道:“若是你们有谁觉得吃醋,可以自己离开,本公子不喜欢爱吃醋的女人。”
这话说的颇为伤人心,但雅间的七八个女子依然坐在原位,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快的神色。
御无缺叹了一口气,目光深处重新涌现出一股得意之色,不得不说,他今天连续遭到挫折,在这些女人身上又找回了成就感。
距离御无缺最近的一位美人,手持一根玉箫,长得犹如出水芙蓉,小心翼翼的道:“御少,刚才那群人里的年轻公子是谁啊?看上去好像有些来头啊。”
“是啊!那人是谁啊,御少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另一位女子附和道。
“他!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御无缺淡淡说道,拿起酒杯轻轻饮了一口,他也听说过北溟墨的一些传闻,但一个穷乡僻壤的神子,还入不了他帝都公子的法眼,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懒得去记。tK63
今天之所以他会这么轻易的放北溟墨离开,只是因为对方身边有不少的高手,而他恰好带众女出玩,孤身一人,动起手来没有多少胜算,而且也想在美人面前,保持一下他公子哥的形象。
“这次算他们好运!”御无缺心道。
繁京城自从数万年前一位人间大帝,发现这条灵脉,建成国都以后,数万年来,帝都的规模,扩大了一次又一次,城墙修建了一层又一城。
唯独只有帝都的中心,中央皇城,依旧高高的耸立在云端,数不尽的宫殿,一层叠着一层,最高一层的寰宇神塔,做为帝都的第二高建筑物,更是浮在云海之中,绮丽恢弘,犹如九天仙宫,和东侧的银河通天塔遥相呼应,平常人只能站在地面仰望,无法靠近。
此时在这片云海之上,一位身穿金爪龙袍的绝色女子,正高坐上一张龙椅上,她肌肤雪白如同凝脂,双眸明亮似星辰,红唇晶莹,一根根修长的睫毛弯起,即便是一根发丝都是巧夺天工,完美到极致。
这就是站在玉梨帝国最巅峰的人,当今的女皇,纳兰明河
她端坐在龙椅上,身上神光环绕,既似九天之上的凌波神女,飘缈不可方物,又似一为君临天下的绝代神王,散发出浩荡的皇威。
这里不是中央皇城的金銮大殿,只是纳兰明河的书房,站在她面前的没有文武百官,只有一位身材雄伟的中年男子,他身披金色战甲,一张刚毅脸庞,线条得如同刀切一般,两道浓眉下,是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这是纳兰明河的叔叔,怡亲王纳兰怡。
“此子虽然来到帝都,但他还是太年轻,恐怕很难起到什么作用,而且他突然出现在帝都,我们没有跟他接触过,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
怡亲王道,他今天入宫,就是向纳兰明河汇报北溟墨突然出现在帝都的事。
听着怡亲王的陈述,纳兰明河手指敲击在龙椅扶手上,沉吟片刻,开口道:“年轻不要紧,只要他的身份在,就能发挥他的作用,我们要借助的是整个云天原的力量,而不是他一个人。”
纳兰明河想了想,又道:“他父亲的那个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怡亲王摇摇头,道:“这是十年前的案子,当时被誉为第一奇案,相隔得太久,如今再查起,难度更是大,本王暗中调查多时,也是毫无头绪。”
“就没有什么线索么?”纳兰明河问道。
“没有!要知道打败一个圣者容易,但想杀死一个圣者,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凶手不仅杀掉如此多的高手,还能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这实在是有些耸人听闻,即便本王出手也是办不到。”怡亲王轻皱眉头道。
纳兰明河一双星眸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