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有什么事”蔡越问我。
装什么
“麻烦蔡先生,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来照顾我”我磕磕绊绊的说完了这句话。
蔡越盯着我看了一瞬,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意,这笑容看起来诡异的很,有愉悦,幸福,还有着计谋得逞时的狡诈
还没等我深度解剖这个笑容的含义时,虚掩着的房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傅如桉携着滔天怒火从外头走了进来,双目漆黑,眉目间染着浓浓冷意,如同烟笼寒水般,凉的让人窒息。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在公司的傅如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再一看蔡越,他正垂着头笑。
完了
上当了
“如桉,如桉你听我解释,刚刚是蔡越说,说他他让我说这句话,这样的话”人在着急解释的时候,思维总是乱糟糟的,说出来的话也并不是很完整,因为太想让对方明白自己是被误解的了。
傅如桉凝视着我的视线中没有丝毫温度,他打断了我的话,矜贵淡漠“他让你说,你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