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
李享走了过来,看到李隆基正在写字,他没有打扰,而是默默的站在一边。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李隆基才放下毛病,晃动了一下手腕。
“人年纪大了,不服不行。”
李享笑着说道:“父皇身体康健,就算是许多青壮年都比不上你。”
“不用拍马屁了,我的身体我清楚。”
李隆基目光在绢布上检查了一遍:“祭天大典事关重大,你要好好准备一下,切莫到时候露出怯意,让天下百姓小看了。”
“儿臣明白。”
李享慎重的点了点头。
“你看看这祭文写的怎么样。”
李隆基手指祭文。
李享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父亲文采斐然,这份祭文要是儿臣万万写不出来。”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治理这个国家,看上去简单,其实门道很深,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可能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稍有差池就会被骂成昏君。”
李隆基微微一笑。
“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李享面带激动的神色:“儿臣明白。”
“好了。”
“这份祭文,你好好保存,千万不要弄丢了。”
两个小太监小心的将祭文卷了起来,然后用红绳绑住。
李享府邸。
后门。
肖管家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门外是一个头戴着斗笠的黑衣人。
“这是庆王殿下的指示。”
斗笠男子将一个纸条塞到肖管家的手中,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肖管家回到屋里,打开纸条看了看,他面色凝重,然后将纸条放入煤灯之中烧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