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欢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一旁的孙大夫看不下去了,说道,“他怕是想撒尿了。”
噗!
盛千欢一噎,可是想了想,却又发现好像真的挺久了,中途还喝了一碗姜汤和一碗药,这会儿估计都应该循环完了吧?
可盛千欢不是纠结是这个,她纠结的是……
“他想方便为什么要找我啊?怎么不找你?”盛千欢哭笑不得地说。
“这我哪儿知道!”孙大夫胡子一吹,“或许……是看你太温柔了?喜欢你?看不出来啊,郡主你还挺招小孩儿喜欢的!”孙大夫调侃。
盛千欢一脸黑线……
觉得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郡主温柔的,估计也只有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了……
盛千欢认命地给这小孩儿穿上鞋,下了床,正准备走,又忽然问道,“这儿茅厕在哪儿啊?”
孙大夫头也没抬,随手指了个方向。
司寂不知道,他家利落潇洒的嫂子如今正被一个麻烦小孩儿给磨得无可奈何,他现在正在就跟那个孩子似的,也在磨,只不过磨的不是盛千欢,而是卫昀。
“不行,不能去马场。”卫昀意志坚定,不肯动摇。
“卫昀!卫大头!我怎么就去不得马场了?!我就是骑马走走,又不跑。”司寂气鼓鼓地叉腰问道。
被叫了外号的卫昀依然没有点头,“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跑到林子里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的人是谁?”
被翻了黑历史,司寂悻悻然,随后又鼓起勇气,“这回我真的就走走,真的真的!不骗你。”
卫昀不看他。
司寂伸手将他的头掰过来,强行让他看着自己,“我发誓!我就是有点儿想骑马了,就让我上去坐坐就行!你要是再不放心,那你就陪着我一起呗!看着我,我要是乱来你就立刻拉我回来!”
看着面前千保证万保证的司寂,卫昀那坚定的心也被动摇了一些,从小到大,他最见不得这人这样一副无赖又撒娇的样子,一见准心软!
最终,耍无赖撒娇的司寂成功地得了卫昀的准许,开心地跑去厨房找吃的!
还准备给那人也带一些,犒劳犒劳他!
结果刚走到外面的路上,就看到一个身影由远及近,令司寂皱起了眉。
“来找你哥?他在屋里。”说完他就绕过卫昭准备过去。
“不,我是来找你的。”
司寂脚步停下了。
等了半天,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对方久久没有再说什么,让他明白,那话他没听错。
他轻笑一声,“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可不记得有什么事需要你来找我。”
卫昭心里有些打鼓,看着眼前这人,他不是他哥,也不是那个恐怖的女人,这令他的心没这么忐忑了。
“我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待在这将军府?”卫昭鼓起勇气质问。
是的,是质问,他用的质问的语气。
一瞬间,司寂似乎愣住了,而他也确实是愣住了,然而不到片刻,他就回过了神,好笑地看着卫昭说,“你,你这是在问我?”
卫昭承认,“对,就是问你,如果你回答不出来,就请你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司寂眸光逐渐泛着冷意,看得卫昭心里竟然越发不安了起来!
司寂扯了扯唇角,“你是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的,我就是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的,这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卫昭这一瞬间仿佛脑袋开窍了,说了句司寂都没想到的话,“我是以这将军府的卫士留下来的!你是吗!”
司寂眉梢一挑,嗤笑道,“将军府的卫士?”
卫昭壮着胆子:“没错!”
司寂:“若是将军府里全是你这样的的卫士,恐怕这将军府恐怕早就被城里的乞丐给攻破了!”
卫昭反应过来,随即是一怒,“你!”
他见司寂羞辱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强!就你这身体,只有给我哥拖后腿的份儿!”
司寂忽而一笑,不再是嗤笑,而是很轻柔温和的笑意,“哦?是吗?”
卫昭坚定,“当然!”
司寂走向他,“那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卫昭心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赌……赌什么?”
“比试。”司寂说道,“谁输了谁就滚出将军府,你,敢答应吗?”
卫昭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是,当即,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他心里想的是,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虽说不至于很厉害,但是对付司寂这样的人,总能一个对好几个吧?
司寂见了,心里嗤笑!
两人站在练武场,司寂手中拿着一把软剑,卫昭则是拿的一把长剑,当他看到司寂去拿了软剑的时候,不得不说他是惊讶的。
以前他还小,而且个司寂也不熟,所以对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