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

“救命，救命——”

她的眼中满是绝望，泪水盈满了眼眶。

当季司宸亲吻上她的脸颊时，唇边也尝到了她泪水的咸咸味道。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

黑瞳之中出现了一丝清澈。

面前的夏若瑶泪水涟涟，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害怕和恐惧。

“若瑶……”他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声。

“季司宸，放开我，不能，你不能这样……”夏若瑶哭的更难受了。

她的泪水一滴滴的滚落，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的心中。

季司宸的手捏成拳头，狠狠地朝着床上砸过去。

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不过也只是片刻。

下一秒，迷药的作用再次涌遍全身。

夏若瑶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季司宸。

他就像是只狂躁的狮子，在房间里到处走动……

似乎为了压制药效，他狠狠地砸着墙壁，指关节伤痕累累。

忽的，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夏若瑶有点迷茫。

却见季司宸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用力朝地上砸去。

瞬间，玻璃杯碎的四分五裂。

“啊！”

这巨大的破碎声，将夏若瑶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见季司宸抓起一片玻璃碎片，直直的朝着他的手臂划过去。

他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夏若瑶惊呆了，“季司宸。”

看着不断流出来的红色鲜血，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

季司宸的身子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

“季司宸，你疯了！”

夏若瑶也反应过来，震惊的朝他跑了过去。

看着他那不断流出来的血，她的泪水也不断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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