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宋亚打岔。
“讨厌……”她很吃甜言蜜语这一套,噘嘴给了男人胳膊一巴掌,“你这人其实不错,如果我是男孩的话,也许会和你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吧。”
可惜,你不是。那么,离婚后……
宋亚有点笑不出来,扭头无声地看向窗外,是连绵淅沥的雨,此情此景,他内疚的心略微泛起了一丝冲动,暗暗对碧昂丝那个小女孩说了声对不起,“哦对了,我给你写了一首歌,琳达。”
让前座的琳达把if i were a boy词曲交给了她。
“哼哼……”
她认真地边看边读,“如果我是个男孩,哪怕只当一天,我会清晨起床,随便套件衣服就出门,然后和兄弟们喝酒,泡女人,看谁不顺眼就冲上去揍他,反正又不用负责……”
“如果我是个男孩,我想我可以了解,该如何去爱一个女孩,我发誓我会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我会倾听她的每句话,因为我明白孤独有多痛苦,当你失去他的爱伤心欲绝时,他却把你付出的一切当作理所当然,一文不值……”
看到这时,她用手指拨开长发,快速抹了下眼角,看向另一侧窗外哽咽道:“真是的,你明明知道自己错在哪,说的唱的一个比一个好听,但改不掉花心的老毛病又有什么用?嗯!?”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扭头看过去,宋亚已再次睡着了。
‘荒唐,荒唐,我不知道这有什么荒唐的?曝光一位出卖国家利益的窃贼很荒唐吗?我不懂,cuu为了政治分歧连基本的操守都没有了,他们支持的aplus不是一个老实的家伙,我才不管非裔米国人支不支持他。相信我,我掌握的证据足够把他送上法庭,甚至监狱……’
车载电台里正在播报丹伯顿最新的采访片段。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白佬!关掉吧,麦克。呃,我不是在指你……”玛利亚凯莉被气得很不小心地用了个歧视词。
老麦克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宋亚已经睡着了,曼哈顿今天很堵,外边总是有车在不耐烦地按喇叭,他把电台切换到乡村频道,音量调小。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一个人要经历多长的旅途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车厢内响起鲍勃迪伦的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鸽子要飞跃几重大海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才能在沙滩上落脚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要多少炮火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才能换来和平
the answer, g in the wind
那答案,我的朋友,飘零在风中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随风飘逝
舒缓的音乐令宋亚睡得很香,他身体蜷到舒服的姿势,竟然像孩子一样磨起了牙。
“这家伙,看来真是累坏了,活该。”玛利亚凯莉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傲娇地伸手扯了把他的头发。
没舍得弄醒他,力气不大,“嗯,嗯……”宋亚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当男人也很不容易,凯莉小姐。”琳达回头凝望着宋亚说道。
玛丽亚凯莉于是像对待爱犬一样轻捋着男人的头发,重新看起了歌词。
车队缓缓在曼哈顿的汹涌车流中缓缓穿梭,车里没人再说话,只有雨点打在车顶的细碎声音和外面的喇叭响,还有鲍勃迪伦的歌。
how exist 山峰要屹立多久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才是沧海桑田
how e people exist 人们要等待多久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才能得到自由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一个人要几度回首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才能装作视而不见
the answer, g in the wind
那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零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随风而逝
“这是什么?”芝加哥,康卡斯特的免费台又轮到了a+cn的栏目时间,一位导播指向控制室的频幕墙,“谁放上去的!?”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