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李文革便惊诧发现,严四海的左手大拇指上,居然佩戴着珍玩阁的师门戒指。
“年轻人,你该不会是慕老头新收的徒弟吧?”
严四海含笑回道:“没错,晚辈叫做严四海,师从珍玩阁慕万豪。”
“原来如此,我匿名做慈善捐建希望小学的事,外人甚少而知,只有三俩忘年好友知晓,你师父慕老头算一个。”
“李老先生戏称家师慕老头,这书房内又有家师的墨笔,相信您们一定交情匪浅。”
没想到李文革竟笑道:“若是论起来,我还得喊你师父一声表哥。”
“因为我已过世多年的妻子,是你师父慕万豪的远房表妹,虽然是已经出了五服的亲戚,但还是有走动的。”
“我和你师父能够相识,正是因为他来参加我和卫红的婚礼。”李文革说话间,深情地看着墙上妻子笑颜的照片。
严四海试探问道:“李老先生和您的爱人,一定感情很好。”
李文革笑着回道:“那个年代的女人都很傻,我17岁去当兵,几年回不来一次,只靠书信往来,她痴等了我10年,直到我从部队复员转业。”
严四海说道:“那还是说明您值得等,更说明您和爱人之间是真爱。”
李文革黯然说道:“命运多舛,给了你深情的机会,却不给你久伴的时间。”
严四海感叹道:“李老先生,您余生的一往情深,不枉您妻子起初的十载苦守。
“刹那既是永久,您和妻子的爱情是真挚并完美的。”慕湘云感动并羡慕。
李文革的眼眶多少有些泛红,他推了推眼镜,极力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情感,却被心思敏锐的严四海察觉到了。
严四海故意走向了书法房落的旧钢琴,用手指轻轻滑dong琴键,抬手看了看指尖,发现琴身竟一尘不染。
紧接着,严四海试探问道:“李老先生,您爱人生前,一定非常喜欢弹钢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