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说完话,看着满脸是血的骰子王。
秦怀玉没让他下去,就算是他死在这里,也不敢动弹一下。
骰子王身体有些颤抖,下意识看向了房遗爱。
一千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何况秦怀玉这哪里像是带着一千两银子。
房遗爱看着骰子王说道:“秦国公的长子,还没有必要为了这区区一千两银子赖账,帮他下注,填条,我派人去国公府取就是了。”
秦怀玉淡然的笑了笑说道:“你把你那脏血擦擦,别弄坏了我的单子。”
骰子王平日里在玲珑赌档横.行霸道,仗着权势,周围的这些赌徒都是不敢冲撞,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像是一条狗一样。
秦怀玉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秦怀玉拿着赌单离开,路过房遗爱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房遗爱,希望你明日不要哭的太惨。”
秦怀玉走出玲珑赌档。
这一个震惊长安城的赌,像是波涛一样冲击出去。
上到当朝天子。
下到乞丐难民。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极宫!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乏味的御膳说道:“这已经过了两日,为何朕还是吃不到当日的味道。”
“这宫中的御厨,难道真的不如那一个少年郎?”
林公公恭敬地站在旁边,听到李世民的话,他也是感觉到有些难堪。
当日从程咬金哪里回来之后。
李世民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御膳房的人做烤鱼,第一天用的是其他的鱼,口味跟秦怀玉做的是天差地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最后李世民思索是不是鱼的问题,他亲自命人去太清池取了几条鲤鱼。
可是做出来的烤鱼,根本就是难以下咽。
林公公看着李世民说道:“圣人,非是御膳房为尽心尽力,而是这烤鱼本就是民间吃法,他们在宫中未曾学过。”
“此时研究,也是……”
林公公还未说完,李世民就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李恪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
林公公听着李格的声音,知道今日圣人应该不会动怒了,毕竟李恪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李恪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一些英气,看着李世民正在用膳,也是凑了过来说道:“父皇,您这的膳食可真香啊。”
李世民心中正是烦闷,不过想到之前从李恪zui里听到过一些关于秦怀玉的事情。
就招手示意他过来说道:“恪儿,过来。”
李恪眼中也有些惊喜,李世民对他虽然宠爱,但是规矩更是定的森严。
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让他过去一起用膳。
李恪像是小孩子一样跑了过去,他知道李世民喜欢什么。
李世民看着李恪坐下,才说道:“恪儿,之前父皇总听你提及宫外的消息,不知道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李恪眨了眨眼,微微思索就说道:“父皇,长安城平日里生活寡淡,也就几个人没事打闹一下,不过这两日倒是真的出了一件大事。”
“似乎几位国公都在关注着。”
李世民也被李恪提起了兴趣说道:“哦,什么事情?”
李恪没敢卖关子说道:“就是长安城的一处赌档,在这两日开了一个盘口,在定夺长安城的四大公子,其中两个则是才子。”
“另外的两个是废材。”
“几乎所有国公家优秀的子嗣都在其中。”
李世民听着小辈的打闹说道:“这赌档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恪笑了笑说道:“这赌档背后就是房家和长孙家,估计是他们自己弄着玩的。”
“不过那秦国公的长子秦怀玉,倒是长安城第一大废材的有力争夺者。”
李格说着笑了起来,李世民眼神中有些诧异。
秦怀玉他见过,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以及随口即来的诗才,如果不是经过多年的熏陶,怎么可能作出如此奇佳之诗。
那一句!
落hong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现在还在他的书桌上摆着!
李世民看着李恪说道:“恪儿,那这总有个评判的标准吧,朕听说过这秦怀玉,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不堪。”
“秦国公也非有勇无谋之人。”
李恪何等聪明,国公家的子嗣就算是再不凡,何时被李世民放在眼里过。
现在竟然关注这秦怀玉。
绝对有问题。
李恪当即回忆了一下关于秦怀玉的事情,找到了前两日听到的八卦,才说道:“父皇,这两人不是科举,这赌档虽然没有明说是根据科举排名。”
“但是的确是按照这个来定输赢的。”
“秦怀玉如果不出意外,科举应该会考的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