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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斡咬了咬牙“杀派出家族里面最精锐的队伍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能让吕四或者到达军委”
“是”秘书点了点头,退了下去,只剩下了秦斡在房间里面走了两圈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来到了秦苦的房间门前,敲响了秦苦的房门,说道“爷爷,发生大事了”
秦苦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秦斡的表情,也是心生不妙,赶紧将秦斡让进了屋子里,打开灯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吕四坐在车子里面,脑子里也在算计着时间。对于财团的大少来说,东云的省会地图就像是天生在长在他们的脑子里面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够调用出来,无论是哪条路,该怎么走,他们都能够快速地计算出时间。
于是他看到窗外一个标志性建筑的时候,就知道秦斡的人就该到了。
武装押运的悬浮车停在了路中央,吕四看到了周围包围上来的大量黑衣修行者,其中有身修,有武修,都是全副武装,从冷兵器到应有尽有。他认得出来,这是秦家最精锐的部队。
吕四苦笑着回过了头,看向了车厢里面的那两名士兵,心想着他们应该撤退了吧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死在东荒寂静的夜里,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走吧走吧吕四的心里说着,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外面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密,车厢里的这两个人却没有一点动弹的迹象。吕四心声狐疑,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们也是被安小语抛弃的棋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就在吕四的耳边响起来,如同旱地惊雷一般,让吕四目瞪口呆。
安小语说“我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不该死的人,当然也包括你。”
吕四扭过了头,看着就坐在自己身边的安小语,吓得往后缩了一米多,差点撞在后车门上,惊讶万分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许何为这个时候打开了后车门,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说,秦斡才永远都比不上安小语。”然后他对安小语说道“外面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司明宇他们已经包围过来,可以动手了。”
安小语点点头,随后一股庞大的灵魂威压瞬间从安小语的身上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方圆千米的范围。这股威亚让吕四一下子没稳住,整个人都趴在了车厢的地板上,他艰难地转过了头,透过后车门的缝隙,看到了同样趴在了地上的那些黑衣修行者。
司明宇带着东荒军一涌而出,秦家的精锐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安小语一眨眼之间镇压当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东荒军全部缴械,带上了电子手铐之后,三百多人都送到了军委当中。
毫无疑问地,这是没有正规编制的武装人员,按照帝国军法,应该被判处流放,如果可以供述给他们武装支援的幕后者,可以酌情减刑。
吕四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他已经彻底服气了“你说得对,秦斡永远都比不上安小语”
安小语耸了耸肩,再次消失在了车厢里,吕四知道,这一次安小语是真的离开了,而不是偷偷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这场戏。因为吕四这一场戏,已经谢幕,再也没有了什么看头。
秦家精锐被送往军委,吕四准备名天早上开庭作证,秦斡在秦苦的卧室里面悔不当初。
“这是安小语给你设下的局你怎么就这么傻傻地钻了进去”秦苦痛苦地说道“一招失策,满盘皆输现在秦家再也不能独善其身,我们之前的布置和努力,全都功亏一篑安小语安小语”
秦斡在清醒过来之后,也瞬间想到了许何为半夜转移吕四的目的,就是想要让自己出手,让秦家参与到这场混战当中,不能再站在旁边拨弄棋盘,从棋手彻底变成棋子。
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说不定说不定是是我们猜错了呢安小语或许根本就”
“等消息”秦苦坐在了沙发上面,面色凝重。
秦斡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自欺欺人了,于是也坐在了旁边,度过了如同坐在热锅上的十几分钟。终于,秘书推门走了进来,祖孙两个人抬起头来,看到秘书的表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了然了。
“少爷,安小语突然出现,秦家精锐全军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