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行之人,在这美女成群之地呆不下去。见了秦烈一面,就已匆匆走了。
这二位离去,另一人却接踵而至,正是张怀。
按照这一位的说法,是所以物资粮秣,都已妥当。分开安置在安全之地,足够大军十年所需,后勤已无需担忧。
“臣闻那位元辰皇帝,已在闽河北岸大修船厂。又有数百位破碎境修士,准备将大商国内的五牙云舰,运来闽江。”
秦烈撇了撇唇角,大商此举,是准备在闽河中筹建一支舰师。
然而造船需要时间,把现成的云舰运来也是不易。大商,也没这么多时间继续拖下去。
“孤曾查过辉州与南越大陆近年的税入收支,发现每年总有些钱财,不知去向。吕幽那里,居然也无异议。不知爱卿,能否教我”
“就知瞒不过君上”
那张怀爽朗一笑,这些钱财,都被他拿去到大商境内,购买粮食去了。
大商每年产出之粮,至少有两成被大秦海商搜刮了去,甚至挖空了大商各处义仓与国库存粮。
而大秦国本身,其实并不缺食物,反而是年年丰饶。
“所以以臣判断,那位元辰皇帝,应该已发现他国库中的存粮,其实最多只能供应三月。”
“所以这船厂,只是为惑人耳目”
秦烈目透出几分讥讽笑意,被阻在闽河北岸,不得存进。偏是粮秣供应,又出了问题。
对大商而言,除了速战速决之外,就别无他法。
换而言之,他期待的那天,最多不会超过十日。
摇了摇头,秦烈就又语锋一转“这座酒池宫,安妃绝想不出来。可是你张怀的主意”
张怀只好歉意的朝着秦烈一礼。
秦烈一声冷哼,旋即就面色微变,伸手一探,把侍立在侧的一位侍女,拉入到自己怀里。
依稀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意念,探入到宫内。
那冰冷的神念窥入进来,竟是萦绕不去。应该是由几道不同的意识聚合而成,合力之后,宫内的灵阵,跟本就遮挡不住。
片刻之后,秦烈就不耐烦的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