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感激,下面的弟子,也是庆幸有加的。”
褚仁回过神,而后将手中一张符诏,递给了叶青芒。
“是问虚祖师符诏,让我正式执掌全宗上下。”
叶青芒微一挑眉,这可是喜事。他这祖师叔,以前行事张狂,可自从但任代掌教之后,就越来越是沉稳。待下公正,处置宗门事务,也颇有法度。
许多人都认为,褚仁比那外谦内傲,为凌云宗惹来大灾的游明,实在强的太多,。
褚仁随即却又语音悠悠道“除此之外,祖师让我亲赴灵霄城,表示效忠之意。最好是能在大秦,开设道院,参与异界征伐。”
叶青芒愣住,问虚祖师之意,这是准备彻底放弃与秦烈间的仇恨
也就是说那数千弟子,都是白白没了姓命。
褚仁虽是阻止了宗派,滑入深渊,却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的。
他心中却不觉什么,此时的凌云宗,早已无寻大秦复仇的资格。
若不参与进那位大秦的大业中,宗派只会更加的衰弱。迟早连凌云宫,也无法保全。
“祖师英明”
叶青芒的意念,扫过那符诏。“只是两位道祖那边”
这次道祖号召附庸诸宗道兵,凌云宗却未参与。
事后再倒向大秦国,无疑于自绝于道门之外。
“清玄与太黄道祖自然是会告知神道穹境的。”
褚仁不以为意“料来那边也不会阻止。否则我道家那上千宗派,又该如何自处”
叶青芒恍然,随即沉默了下来。大秦如今,雄霸天下。失去道兵庇佑的三千道门宗派,如今可都在秦烈的威胁之下
尤其是在大秦境内。
即便以两位道祖之能,也不能强令门下,放弃基业,与大秦为敌。
这天下局势,已然是剧变,不能不使人心情沉重。
另一侧的奚梦瑶,却心情陡然一松。有问虚符诏,意味着凌云宗与秦烈的仇怨,将彻底化解。
自己再不用,担心与那个人为敌。
“此时想想,我当初若是能驳斥师兄,劝上几句。让宗门把他收下,那该多好。现如今,只怕已”
褚仁神情怅惘的说着,自嘲一笑,已然是过去的事情,说这些又有何用那时自己位卑言轻,即便说了,只怕也不会被重视。
同一时间,在三千二百里外。一个年轻道人,也同样是眉头紧蹙。
身后则是十二口一摸一样的剑器,环绕身周。
“圣皇,他居然是圣皇”
“我那些师兄弟,师叔伯,都是白死了么被这天地,认为可杀”
道人凄厉大笑,眼中满布着疯狂戾意。
“即便你真是在世圣皇,我宫源也要斩了再说”
一剑刺下,将身下这处悬浮于空的浮岛,顿时无数的裂痕,崩散了开来。
而那宫源,则是大袖一拂,将内中一块石碑卷起,踏入了虚空中。
晚间的皇都城内,气氛压抑低沉到了极致。整个城池内,都充满着垂暮气息。
原本繁华似锦的青楼酒馆,此时都是门口罗雀。
那街道上,也无什么行人。
各个世家贵爵的府邸门前,虽还挂帐着数十上百琉璃死气风灯,却显得异常冷凄。
倒是此时那些各家各族的书房之内,却是气氛热烈。
或好友,或几个亲朋聚在一处,议论天下大势。
论到消息灵通,这些皇都城里的世家于巨宦,绝不在那些宗派之下。
而此时整个京城,都是在为那陨神原的结果,陷入了狂乱状态,都在战栗畏惧。头一次,开始真正戒惧起了那个东面大国,那位被他们视为暴君的人。
“这天下完了彻底完了陨神原战败,一千八百万大军,都将覆灭在即。这大商国运,已是穷途末路”
“那个秦烈,怎么可能是圣皇不是说麒麟是食善气而生么”
“可笑可笑可笑那朱子,居然将他们儒门梦想万年的圣皇,定为儒敌复太古三皇盛世”
“大商皇朝精锐尽丧,大秦会不会追击,扫荡中土大陆”
“到底是儒门的教义错了还是这天道错了”
“可恶有我理教,才有这七千年来,数代盛世历代君王,无不欣赞我儒门治世之能。”
“早知如此,就不该参与的被朱子先圣害惨了”
“那酒池宫是个陷阱么”
许多书院的庭园之内,都是火焰熊熊。燃烧的不是木材之类,而多是这一月中,批驳大秦国君的文章书册。
自朱子诏告天下,定秦烈为儒敌。整个天下,无数儒生都在写文漫骂,互相传阅。若有出色之文,必定是争相竞睹。
甚至有将一些精彩文章,编订成册,拿来贩卖的,一时大有洛阳纸贵之势。把那位昏君秦烈的名声,是踩了又踩。
可到了此时,却是人人自危。对这些书册,避之唯恐不及。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