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道儒两教,先握手言和天方世界若被攻破,夜魔大军兵临云集。那位大商皇帝,怕也未必就好过。”
“不可能”
林玄萱咬着银牙,冷笑出声“事涉那件开天神宝,那道门就连勾结异族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又何况是此时至于大商,有十二铜人在手,那殷御多半会自以为已是不败之地,自可稳坐钓鱼台。”
沈月轩暗暗一声叹息,可眼下该怎办,就这样束手待死么若是秦烈在,不知又是怎样的情形
那天方界,最多只能抵御夜魔大军一两个月而已。列缺虽是无双名将,然而如此样劣势,也无逆天之能。
偏偏此时秦烈,又不知下落。
一时之间,此处陷入沉寂。林玄萱与沈月轩二人,都是默默不语。直道蛮三剑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沉寂、“那人是谁有些奇怪,似是始秦皇墓内的尸将。”
二人闻言望去,果见一个黑甲人影,在远处现出了形迹。
在那里放眼眺望,似乎在寻觅着的什么。最后注意到三人,眼神瞬间阴翳了下来。
三人的神情,也是转为慎然。
自始秦皇墓毁,其中至少近半,都毁在那世界崩灭后的冲击之中。还有许多,是在脱离控制之后,被佛门借无量重视与大日佛力,或是镇压或是净化。
只有其余极小的部分,要么是逃离远遁,要么是重新潜入东荒躲藏。实力多多少少,都有削弱。
这人却与其余尸将不同,气势依然鼎盛,隐然竟是圣境巅峰,与林玄萱相仿,甚至更胜一筹。
也没有其余煞尸那般的煞戾之气缠身,癫狂毫无理智。眼神之中,虽是带着警惕敌意,却也极其理智,另含着些许审视之意。
似乎对三人并太多无兴趣,仔细看了林玄萱一眼,就又跨空而行,从此处虚空脱离。
“我见过它。”
林玄萱目现异色,记得那个时候,这头尸将。也同样进入了地宫之内。就在距离她不远出,有人有过一场大战,似乎是为争夺那枚山河珠
皇都城风华宫内,殷御正是面无表情,看着案前的几张奏折。
而一干大臣,则正是屏声静气的,立于廊下。
之前的一场风暴,从上至下。使无数人丢官弃职,甚至还有七个世家,濒临覆亡。
使主人不能不兢兢翼翼,心惊胆战。
更有些老臣,却是眼现出欣慰之色。此时此刻的殷御,使他们仿佛看到了元辰皇帝年轻之时。
雷厉风行,锋芒毕露――只是短短三日,就尽扫朝中妖氛。使越来越是猖狂的门阀世家,都气焰全消,甚至不敢言声。
大约等了半刻,殷御终于将手中奏折放下。
“是朕的平南侯,姬昌言道身老体弱,精力不足。要辞去南方十五郡军事之职”
那下方诸臣,都是一愣,面面相觑着,哑然无声。姬家这半年来崛起,隐然已有西南王的声势。
此时辞官,这是准备向皇帝认输,退让示弱还是另有所谋
就在那御驾一侧,姬发静静肃立着,面色平静如石,毫无波动。
“陛下姬昌正值年富力强之时,说什么身老体弱无非是试探朝廷而已。此人心有不轨,之前南方战事,此人更有矫诏调军,挟制朝廷之嫌。请陛下下诏斥责,索拿皇都问罪”
一个身影,自臣班中行出。似乎自问已经揣摩清楚殷御之意,此人言语铿锵,正气凛然。
“再者这平南侯,也的确是太过权重,几乎等于割据一方。以臣之见,还是废弃为佳。”
姬发抬起眼皮,看了此人一眼。看官袍应该是从七品下殿中侍御史,名字他却不记得了,似乎姓封。
此时气势,看似气壮山河,然而却时不时以目看向侧旁一人。
这是过河卒子么
姬发目中的精芒,又复收敛了下去。他也想知晓,此时的殷御,对姬家是何态度
此时的姬家,有安然从东荒界脱身之能。
殷御却笑了起来,含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快意。
此时是意气风发,便连五大门阀,都只能在他御座前俯首,凄凄惶惶。
直到此时,看到姬昌这本告老辞官的奏章,他才只觉胸中恶气尽舒。
“平南侯调军执掌百胜关,乃是朕之执意。统领南方十五郡,半年来也无错处。以卿之意,是欲朕无罪而惩罚大臣”
阴冷的声音,使那位封姓殿中御史,顿时是心中一沉。
然而殷御的语气,接着却又一转。
“然而我大商半国赋税,战将万员。却不能劳师只守住一个百胜关而已。”
姬发依然面无表情,却隐隐已经猜知殷御之意。
果然就只听殷御继续言道“朕一向深悉姬昌之才,倚为朕之臂助。也不知姬昌,能否在三月之内,为朕夺回南方失去之地”
话音落实,殿堂之内,顿时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纷纷看向姬发。
姬发无奈,只能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