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去。 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在卢东卿的衣袍之上,接着秦子仲身子一软,倒在血泊之中。 卢东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完胜啊,今日乃是完胜,可难道真的就一点遗憾都没有留下么” 他在心中默念一句,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钟庆渊和童扬站在帅帐前远远看着这一幕,也无奈地叹息一声。 “记得好好安慰安慰兄长,子仲之罪就不要波及秦家了。” 钟庆渊沉声吩咐了一句,童扬默默地答应一声,二人摇了摇头,双双转回帅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