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难道是黑子闻错了
不可能黑子虽然贪吃,但它很少出错。
莫非他来过此地,又走了
想到这儿,胡三德才终于望向了厅内的小哑,好似审讯犯人般,恶狠狠的问道
“你叫什么大半夜的在这做针线还用被褥遮住窗户是何用意啊”
窗上的被褥是华兴让小哑蒙的,由于事发突然,他竟忘记拿下来了。
听胡队问起此事,藏在裙下的华兴立马紧张起来。
可小哑闻言后,眼中并未露出半点不安,反而还划过了一抹不悦。
就见她抬头狠狠瞪了胡三德一眼,口中一字未发,却气场十足。
小哑这一抬头,众人很快就看清了她的样貌,纷纷目瞪口呆
不过半秒的功夫,就见那胡三德气场突变,迅速收起了他的嚣张气焰,恭恭敬敬的给那女子行了一礼,口中歉意道
“末、末将胡三德,见过渭阳君属下不知郡君在此,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与此同时,众将士也纷纷鞠躬拜礼,脸上均带着浓浓的敬意。
听过此言,唯有藏在小哑裙下的华兴是一脸懵圈,不明白这帮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渭阳君
她不就是个哑巴宫女吗
为何这帮兵士会如此恭敬
难不成她还另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