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儿臣不敢像二弟那样,发展军中势力派系,立于朝堂,却不敢明目张胆的结交大臣,寻求大臣的鼎力支持。
因为儿臣是储君,是太子,距离皇权最近的,儿臣担心为父皇所忌。
儿臣明知二弟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但因儿臣是兄长,儿臣要有为兄长的胸怀,世民在中原久久不能打开局面,儿臣分兵于他,助他一臂之
儿臣上对父皇尽孝,下对兄弟恭亲,儿臣能做的都做了,儿臣累了
其实这样也好
李渊观李建成面态平静,言及此时,两滴清泪从眼角滚落。
不由心间隐隐刺痛,面皮火辣辣
这个长子在孝悌上,的确已经做得够好了。
而今却让他抛弃,成为替罪羊。
李渊叹息一声,言道:“吾儿还未看清楚为父的良苦用心。
李建成眼皮微微一动,看着面前这位慈祥的父亲。
这慈祥,自从化家为国后,李建成便不敢再相信了。
一储君之位,就是一块明着的靶子,为父如今将你从这块靶子上移开,就是在保护你!
你二弟的野心,为父不是不知道。
如今为父将那孽障封为太子,就是将他树立成靶子,你这个废太子在所有人眼中,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接任的资格,可为父为何没有将你贬到底?没有将你圈禁?
为父是给你机会,如今你有足够的机会,低调发展,为父最喜爱,最
属意的还是你。”
现在由你二弟和障争吧,将来你有能力压制他们了,为父会将这九五至尊之位传于你!
李建成一颗本来绝望的心不由活络起来
其实他本身便存有这个目标,否则不会专程前往并州叮嘱李元吉。
如今其父李渊亲自承诺。
无意令李建成更加激动。
只是如今李建成已经彻底不敢相信这位父亲的许诺了。
他怀疑,其父李渊不过是又一次利用他,他会成为未来其父制衡五弟
李智云,与二弟李世民的棋子
父皇,儿臣亦无意储君之位,今后只想帮父皇稳定我李氏家国,儿臣知道自己的才能,オ智不足以做此位置。(诺吗好)”李建成拱手说道。
李渊审视着李建成,若是李建成无夺嫡之心,他便少了一个制衡的朝
局,稳定皇权的筹码了。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舟车劳顿,又经此事,先回去好好体息。“李
渊温和说道。
儿臣遵命!
李建成应喏后,恭敬倒退离开。
李渊看着李建成的背影渐渐远去,直指消失。
而就在此时,刘文静亦秘密入秦王府。秦王府议事厅。
秦琼、陈咬金位列其中。
本应在河南的徐世绩、侯君集、张亮等人亦在其中。
李世民尚未到,但众人却面色沉肃默獄等着,议事厅安静的令人感到压抑。
忽而脚步声响起凭。
便见李世民、刘文静、刘弘基、长孙无忌、杜如晦、武士護从议事厅屏风后鱼贯而出。
秦琼等人不由自主ー个激灵,精神振奋
诸位,今夜世民便仰仗诸位,功成后,世民定不负诸位,不知诸位臣工可否助世民一臂之力?
李世民站到王位后,冷肃询问同时,深深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