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宿瞳孔一缩,有几分不可思议。
这可是四王啊,如今竟然为了恢复些许力量,不惜断绝自己的后路
红粉骷髅血肉重生,干瘪的红裙被撑满。
这真是一个美艳到极致的女人,媚眼如丝,乌黑茂密的发丝犹如瀑布飞扬,肌肤白嫩如美玉,更有氤氲仙气萦绕在周身。
琴音悠扬。
酥手拨琴,嘈嘈如急雨,似暴风雨降临。
又如窃窃私语,呢喃耳畔。
枯瘦道人也丰满了起来,腰间提着锈剑,竟是化作丰润如玉的中年人,宽袖中甩出青蛇,剑芒如虹。
四具骷髅,借血重生,仿佛一念回远古,再现恢弘气息。
噗嗤
一位位跟随杀来的化仙境,渡劫大能皆是咳血。
他们骇然万分。
古老战船中的仙宿强者则是雷霆出手。
有仙阶法器迷蒙着仙气,爆发出惊人攻伐
咚咚咚
似是要抹平古墓
然而,攻伐却皆是被轻松挡住。
血色战场。
洪流撞击
上界的征伐大军,踏上了血色战场。
“杀”
失去了神秘的五凰圣主的阻隔,无往不利的大军,终于踏上了这片土地。
五凰修行人静默无言,但是
他们没有退缩,眼眸中皆是燃起了火。
“五凰修行人,何在”
霸王背负斧盾,瞬间冲出
化作一道流光杀向了大军。
江漓银铠铿锵,猛地扬起长枪,“大军随我杀”
十万铁骑,气息凝聚,化作血色战场,冲杀而出
杜龙阳,叶守刀,倪春秋,天虚公子等皆是疯狂杀出。
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
败,那五凰便唯有覆灭一途
齐六甲神色戚然。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地步。
或许,在五凰成为高武的时候,他便该预想到这一切。
江漓率领着大军与上界阵法军队碰撞。
一瞬间。
十万大玄铁骑便身死大半。
爆碎的尸骨,让血色战场的砂砾变得滚烫和鲜红。
齐六甲看到这一幕,更是戚然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那巨大的龙首,陆番便是被拉扯入其中。
巨大的“者”字阵言浮沉着。
他的那四徒弟司徒鬼,正如狗腿子一般,跟随在那上界队伍中。
“者”字阵言,乃是主困阵,陆少主被封困其中,短时间难以破阵。
齐六甲突然凄惨的笑了起来。
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他啊。
他没有想到,最终导致五凰覆灭的,会是因为他六甲阵宗的阵言。
如果陆番没有被拉扯入龙首,那五凰定然还有机会守住。
毕竟,上界的目标是血衣将军顾茫然的古墓。
齐六甲身躯摇晃。
他看向远处。
那儿,李三岁一身道袍染着血,正在奋勇杀敌。
他的目光微微柔和。
看着血色战场上,没有丝毫畏惧和退缩,与上界大军血战的五凰人。
看着一位位惨死的大玄铁骑。
这一刻的齐六甲,万分佝偻。
他想起之前他唯唯诺诺,畏首畏尾是因为什么
他想起了他曾经欲要打造的高武世界的覆灭。
或许,也是因为他的唯唯诺诺。
既然要在黑暗中撕开一个口子,让光华照耀。
软绵绵的出拳,岂能做到
唯有利用凶戾的爪牙,死命的撕扯,或许方能撕扯出一道口子
因而,他至此才明白。
想要让五凰在高武的路上,源远流长。
就必须重拳出击
轰
齐六甲佝偻的背部,陡然挺直。
白发飞扬,目光熠熠
“六甲阵宗,立宗自古帝,传承九字阵言从古往今,我齐六甲,接任宗主至今,唯唯诺诺,不敢高声语,唯恐惹得宗灭人亡。”
“我齐六甲,不是个人物。”
“终是惹得,敌人以九字阵言来犯我虚无天”
齐六甲白发苍苍,身上的布袍飞扬。
他的声音铿锵而有力。
竟是引得血色战场上,不少人的目光皆是横移过来。
李三岁看着此刻的齐六甲,眼中流露惶恐。
“师父”
齐六甲温和的看着李三岁。
然而,不曾言语。
他只是愧疚的看向那浩大的“者”字阵言笼罩下的龙首,陆番便被封困其中。
那“者”字阵言,深深的刺痛他的目光。
他朝着龙首阵言跪伏行礼。
“陆少主愿五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