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暖,一件羊毛衫搭了上来,扭头一看,是付文。
陈清差点就想打人了,最后还是浅浅一笑,“付少,有什么事儿吗”
付文还是吊儿郎当地笑,可是看着很温柔,“看着你穿得少。”
陈清很不喜欢他这种态度,然后取下衣服,递给付文,“付少,谢谢您了,我不觉得冷。”
付文硬是又将衣服给她重新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清一脸无奈,只好寻思着哪天还给他。
“老李,为什么这个付文似乎总针对你你俩认识”苏步青问到。
如果说这个寝室里李尧木是笑面虎,付文是公子哥,那么苏步青绝对是老油条,说话不漏,总是能混得如鱼得水。
“我爸拦截过一批货物,是偷运出境的,由于破坏了付家一大批货,据说是和一家国外大公司合作的,导致当时付家一下子经济链断了,亏损了一大把,这也是付家前几年走下坡路的原因。可是他家也准没干什么好勾当。”
付家如今还是阳江一带最大的集团,只不过不如前几年,近几年才开始逐渐复苏。
“也难怪,付家世代经商,偏偏这付文要从政。”
李尧木点头。
苏步青突然笑得很是奸诈,“不过你那小娇妻倒是挺受欢迎的。”
李尧木突然薄凉地笑笑“哦是吗”
苏步青一下子打了个激灵,垂头丧气地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