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婧儿的特别之处,我明白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从婧儿五岁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她,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对她还没认真的生过一次气”
李修文对于凌炎彬和福文婧之间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看凌炎冰如今的样子,便知道是事实了。
凌炎冰对李修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圣泽,有时间冰叔叔也带你一起玩,好吗”
“啊呜啊呜”
圣泽太小,不会说太多话,只是用他兴奋的喊叫,以及活跃的肢体动作表明他对凌炎冰的话非常的赞同
李修文想了想说道“看来他也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呢不如这样,以后我们就轮流带他如何”
凌炎冰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修文“他可是皇帝的儿子,你确定要把他像蹴鞠似的踢来踢去吗”
李修文解释道“我的意思并不是都要推卸照顾他的责任,只是想到婧儿曾经与我说过的话,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博闻广记,成为有出息的人。如果他跟着我,也只会熟悉钱庄的生意,以及武功医术,让他多认识一些有能力的人,总归是好的”
凌炎冰拿过正在摸他脸的圣泽的手,略有担忧的说道“话虽如此,我也不讨厌这个孩子,但是,是不是要跟他们打声招呼”
李修文用帕子擦了擦圣泽因为太过兴奋而流出来的口水“还打什么招呼,他们夫妻两个心大着呢让我进宫时,他们都没说跟我商量什么事,孩子就让我给带出来了”
“那轮流带孩子的人,能不能算我一个”这时,门口传来了韦永恒的声音
抱着孩子的凌炎冰和李修文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然后疑惑的问“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你就要跟着”
“刚才我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啊,听了一会墙角。我也算和这个孩子有一些渊源,你们都能带,我为什么不能带小子,你说对不对”韦永恒冲着圣泽眨了眨眼睛。
“嘻嘻”
圣泽非常的认人,韦永恒在福文婧还未生君泽的时候,韦永恒对她和圣泽多加照拂。当时韦永恒没事的时候就帮福文婧带着圣泽,所以圣泽和韦永恒非常熟悉。
李修文看到韦永恒将圣泽抱了过去,然后圣泽搂着韦永恒脖子亲昵的样子后,有些吃醋的说道“我看这个孩子对你们两个倒比对我还要亲近呢”
韦永恒得意的将圣泽扛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孩子比较认人,我们俩跟他呆的时间长,肯定跟我们熟悉了”
“你想带这个孩子也可以,但是需要等这个孩子大一些才行毕竟你所做的事情,是一直跑在路上的,餐风露宿的,孩子那么小,怎么受得了”李修文觉得跟着韦永恒,倒也是一个锻炼圣泽的好机会。
韦永恒见李修文答应后,将圣泽从他肩膀上面抱下来,递到凌炎冰怀里。然后对李修文说道“那就一言为定走吧,跟我去清点一下我运送来的镖银。”美丽书吧
凌炎冰接过圣泽,帮圣泽整理了一下被韦永恒扛在肩上时弄乱的衣服,意有所指的说道“原来你是顺道过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事专门来京城的呢”
韦永恒自然知道凌炎冰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太多了人不能一直活在不现实的事情里面,你说对是不对”
“对你去忙你们的,我抱着圣泽回屋待会儿”凌炎冰本来想调剂一下韦永恒,没想到被韦永恒给反将了一军
李修文非常同情的看着面前两个和他同病相怜,都不能得到福文婧的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原本还担心婧儿是“红颜祸水”,会惹的你们之间失了情分,如今看到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了”
韦永恒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她的确是“红颜祸水”,让我对未来妻子有了定向选择”
李修文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跟着韦永恒的脚步出去了,心中暗道,婧儿啊婧儿,你终究还是影响了别人的人生
晚上,李修文将圣泽哄睡之后,便三个人一起到院子里面喝酒议事。
白天的时候,李修文已经将伤害福文婧的那个黑衣人,会使用雪花飞镖的事告诉了凌炎冰。凌炎冰也已经派一起来京城的飞雪派弟子去暗中调查了。
韦永恒知道福文婧中了摄魂针之毒,至今尚未康复的事后,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原以为婧儿回到宫中之后会很安全,哪里想到却回到虎狼窝去了哼,真可笑当时吹的跟什么似的,说是要保护好婧儿,现在呢”
李修文如今已经放好心态了,只要福文婧过的好,他都无所谓“皇上内心当中,肯定也是不希望婧儿中毒或受伤的我听他身边的太监琥珀说,皇上可是好几夜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旁边照顾婧儿呢”
“事后诸葛亮人都已经中毒躺在那里了,再这么献殷勤有什么用”韦永恒想起龙星澈曾经在他和凌炎冰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来气
凌炎冰刚开始也不淡定,但是理清头绪之后,冷静的分析道“现在说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没有用了,最当务之急,还是要把那个飞雪派的叛徒给抓起来”
李修文想起仍然被龙星澈留在宫里为福文婧和于丹丹诊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