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慕纤语的声音带了几分冷然之气,不知何时她手上多出了一枚紫色的玉佩,比起常见的玉佩,这枚玉佩就显得过于小了些。
上面映着小小的,淡淡的白云,很精致华美的玉佩。
地上的人猛地一下爬了起了,扑通一下跪在慕纤语面前,不断着磕头,求饶的话不停的自他口中而出。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
“可还记得本阁主在创立紫琼阁时,说过的话”
对于这人的磕头求饶,慕纤语并不予理会,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刺骨盯着小禾子。
“说”
见小禾子只顾着求饶,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慕纤语冷然略带杀意的喝声道。
“阁主说说过加入紫琼阁,唯阁主命令是从,不多问不多说,若是背叛”
小禾子战战兢兢说到后面,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身体一直颤抖了不停,可见他对慕纤语恐惧到了极点。
“继续说”
“若若是背叛紫琼阁自废武功,自废双臂,自毁双眼,自毁双耳,自己喝下阁主给的药,从此不能言不能看不能听,手亦是不能写。
若不自己动手,”
“林禾,那你自己说说,作为一个背叛者,这么多的自废中,你做到了哪一点自废男人特征可不在其中。
现在看来,自废这条路你是不打算走了,既然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就由本阁主来替你执行吧”
说着,慕纤语笑意嫣然的再次蹲下身来,手中多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宸宸王妃,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了他”
终于众人回神了,眼前这一幕可将她们吓得不轻,宸王妃刚刚自称什么本阁主紫琼阁阁主
那个太监一口一个阁主饶命,所以说她真的是紫琼阁阁主,那个神秘莫测不知是男是女的紫琼阁阁主
天哪这,怎么可能,慕纤语不是一个无权无势,未婚先孕,带着个拖油瓶傍上宸王的女人吗
她怎么就是紫琼阁阁主了
皇后也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慕纤语会有这样的身份。
随即转念一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人还就真不得不除掉了,宸王已经够狠了,够绝了,若是慕纤语的身份是真的。
而她还和宸王走到了一起,对宸王来说这就是一大助力,这将对他们十分的不利。
皇后这么一想,回过神来便见到慕纤语欲对小禾子下手的举动,顿时立刻出声喝止她的举动。
原本以为这个小禾子只是个举足无轻的小人物,只是设了局对付慕纤语而已,就算被拆穿了也无所谓,顶多失去的只是一个小太监。
却没想到这俩人真的认识,却不是大家以为的那种关系,而是主子和下属这样的关系。
看来小禾子她得保下来
慕纤语却对皇后的话置若罔闻,手捏住小禾子的下颚,将药灌了下去。
随后向甩垃圾一样一把甩掉小禾子的头,拍了拍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拿出手帕再擦了擦,将其丢到地上。
脸上是风轻云淡的表情,眼中无波无澜看向皇后淡淡开口。
“这种下作卖主求荣的东西,本王妃觉得还是被卖的主自己来收拾的好,若是交于不知情的人来处理,很容易脏了那些人的手。
自家养的会咬人的狗,还是得由主人亲自来收拾比较好,娘娘您说是不是”
“你你”
皇后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慕纤语的话了,理是这个理,可是这小禾子现在打着的是她身边的人这个身份,慕纤语这样当着她的面处理小禾子,怎么说都是在打她的脸啊。
“宸王妃您这话就错了,就算他曾经是你的人,可现下他已是娘娘身边的人,就是惩罚也轮不到你吧”
梨妃语气冷冷的响起,看向慕纤语的目光冰冷无情毫无温度。
众人面色都有些不自在,这出戏似乎有些大了,一个众所皆知手段阴狠的皇后娘娘,一个是神秘莫测从未接触过的紫琼阁阁主。
这两个人对上,这戏众人这时都有些担忧了,他们只是一群看戏的人,可现在这戏中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害怕被殃及了。
这个时候谁都不是蠢货,当然不会傻缺的去站位,除了一些明显就站好队的人。
“呵呵那梨妃娘娘您觉得本王妃该如何抉择自己养的狗学会了咬主人,难不成主人在教训这样的狗时还得看别人脸色”
慕纤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饶有兴趣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梨妃,把玩着手中已经空掉的小瓷瓶,不紧不慢的道。
梨妃目光晦暗不明,除了她,其他人谁也没说话,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明哲保身,谁都不想为自己和家族招来麻烦。
所以,慕纤语话落,久久没人再搭话,梨妃不知道怎么说,难道她要说这个人应该交由皇后来处置
可这人明显就是背叛慕纤语而投靠皇后娘娘的,除非是皇后娘娘自己力争这个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