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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叶子抿唇一笑。偷觑花三的眼波,带了一分嫣红。
于是两家人说说笑笑,一起吃了晚膳,阿巍炖了喷香的老母鸡,席上觥筹交错,尽释前嫌。
晚时,送走桂家后,花二还长久地站在门口,看着桂叶子的背影。
“阿姐怎么了”花三上前来,关切道。
花二摇摇头,又点点头,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见得叶子这丫头可亲,没来头的亲近感。”
花三一愣“咱两家铺子是街坊,自然熟啊”
“不是那种熟。是一种”花二秀眉轻蹙,“一种骨子里的罢了,是我多想了吧。”
花三也看向桂叶子的背影。见女子似是嫌初夏蚊虫多,竟一路耍着枪法赶蚊子,耍出了千军万马的阵仗。
他没绷住。一下子笑了。
七月中旬。天儿一天比一天热了。
艳阳像个火球似的,将盛京泡在了一汪铁水里。
帝宫。
东宫传出消息,赵熙行的伤已经痊愈,即日恢复了上朝议政。
随之而来的,便是前赴后继的探望。帝后带头的一波波探视,东宫又热闹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