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劲瞪赵熙行。
围观街坊乡亲这才散去,赵熙行压了压还上翘的嘴角,正色“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生气了。这趟就是来向你赔个不是。”
“怎么,那天某人好大的架子,搬出监国的名头不准我南下,今儿一句话就打算了了”程英嘤没好气,探身夹了一筷子醉虾,低头吃虾不理男子。
赵熙行抿了抿唇,兀地伸手,从女子筷子中间夺走醉虾,然后撩起袖子,修长白净的指尖跟两双玉钳子似的,剥虾卸壳起来。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太子,剥虾却意外熟练,一只好了放到女子盘中,下一只就已经择了头。
程英嘤看着盘中转瞬一座洁白的虾山,也没拒绝,反而有意吃得很快,虾山见底,又探身夹了一只毛手毛脚的大蟹。
“晏公子,小剪子小钳子在那边,这毛蟹扎手。”旁边的街坊见状,多嘴一句。
“拿走。”赵熙行正色,“休得抢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