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很轻。
空荡的屋子里仿佛有回音。
文静睁大了眼睛,她好像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力道,难不成高朗真的要勒死她猛然的闭上了眼睛,不管不顾的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这个人不仅是混蛋,还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竟然要活活的勒死我可是我才不会这么坐以待毙呢。”
话落,文静抬腿,重重的一脚。
“嗯。”闷哼一声,高朗此刻是真的有勒死她的冲动,她说话就说话,竟然一脚踩向了他的脚背,那力度
趁着高朗没有这么戒备的时候,文静迅速的从他的身边脱离,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之后,戒备的看着他道“我才不会给你勒死我的机会,高朗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啊我小时候可是练过的”
见高朗面色阴沉的继续朝着她走来,文静拔高了声音道“我可是曾经徒手打退过三个暴徒”
文静动手比划,身体不停的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看了眼身后的床,还没有作出反应,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心凉,心惊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境,看着高朗,他的面色是真的难看,如果此刻他说要把她生吞活剥,她都是相信的。
“你就是个祸害人的妖精。”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高朗整个人覆盖在了文静的身上。
文静诧异的看着高朗,倒下床的那一刻,身上的重力险些让她喘不过气,试图推攘,可惜他纹丝不动“你起来我呼吸都快困难了。”
“高朗,你不勒死我,改压死我你这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恶毒。”各种担忧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消失,文静疑惑高朗不动也不说话,几乎是使出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好容易才从高朗的身下挪出了半个身体移动,一只手被他紧紧的压着。
“高朗,你先起来我愿意和你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安静,沉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甚至可以道歉”说完这句话,只有文静自己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是如何的复杂,悄然的呼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没有等到高朗的回答,她是真的生气了,可笑的是,她刚才居然还示弱了。
“高朗,你别欺人太甚,我不是真的怕你你信不信”文静的手碰到了高朗的胸口,湿润润的,心头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的面容苍白的可怕,摸上他额头的时候,她的手带着她刻意忽略的颤抖“好冰,高朗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闭上眼睛,也不说话了难不成”一个大胆的想法充斥心间,文静再也顾及不到其他,迅速的开口大喊“来人啊救命”
“救命啊”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她的声音似乎就只回荡在屋子里,外面根本就没有人来的样子,文静是真的着急了,颤抖着声音开口道“我是真的没有力气摆脱你,也没有办法起身开门,高朗你要是死了不能怪我。”
“我也不是故意要撞到你的。”文静的声音中渐渐的带上了哭音,想到刚才她撞上他的胸口,无比的郁闷“是你自己突然开门的,你也是伤没有好,竟然就出院,我知道了你这个混蛋肯定是要我内疚一辈子,可是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内疚呢,绝对不会”
高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手抚摸上了文静的眼角,湿润润的,她竟然真的流泪了“可我要是死了绝对是你害的。”
“我”
是高朗的声音。
文静猛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高朗,见他睁开眼睛“你还没死看来老天爷也不喜欢混蛋,你快起来,我出去帮你叫医生。”
高朗深深的看了眼文静,也不再逗她,移开了身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
十分钟后。
空旷的屋子里站了好几个人,周嫂担忧的看着高朗,望着他的眼睛里写满了焦虑“马医生,他怎么样”
马医生仔细的帮高朗处理好了胸口的伤“少爷的伤原本只是结痂,也不知道是什么挤压了少爷的胸口,以至于让他的伤口再次出血。”
马医生看向高朗,他的意志力是真的非常人能比,他刚才帮他处理伤口,他竟然都没有叫一声。
文静手握着门框,半个身体隐藏在墙后,听着马医生的话,恍惚中想起了什么他说他胸口出血是因为被挤压,难不成是刚才他们倒在床上的时候,她伸手按的但是她好像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才对啊。
“总之少爷的伤要好好的将息,他的伤原本不重,但是被后天影响,最后如果严重了,是会危及生命的”马医生加重了语气道。
周嫂连连点头,见高朗闭眼并没有醒来的征兆“马医生我送你,顺便你再把如何用药好好的和我说一下,我怕有遗漏。”
文静侧了侧身体,让路给马医生还有周嫂,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高朗所在的方向。
“夫人”
是周嫂的声音。
文静惊了一下,看向周嫂,对上她的视线,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在里面看见了责备和警告“周嫂不是要去和马医生一起”
周嫂并不准备回答文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