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走开走开我我我走”已是到了中年的唐大人,浑身绯红的站了起来,慌忙的转身贴上了木桶,结果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清澈的水里,还是能看见自己的一丝不挂,于是慌忙的又蹲在水里,扑腾出好大的水花溅了侍女满身满脸。
“哎呀,大人,你干什么呀,我们只是来给你搓澡的呀”即便是被溅了个满脸,还是十分的努力的要完成自己的工作,伸着手去拉水底的人。
“啊别碰我别碰我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大人,你倒是出来呀,总在水里别溺死了呀快出来呀大人”
整个营帐里好不热闹就在这一切慌乱嘈杂的时候,一双莫名的手就从窗外伸了进来,极其准确的勾到了包袱,里外的一番,就将圣旨拿了出去。躲在了墙根处,翻了开来。
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确定了没有别的意思,才有放了回去,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屋里的唐大人与婢女还在做着殊死的搏斗,直到外面又有人了掀了营帐的门帘走了进来。朗声说道“我在外面就听见了吵闹的声音,让你服侍唐大人洗澡,你这个婢子倒底是怎么做的”上元一边往里走,一边呵斥着。
“大人,这中原来的大人,好生的娇羞,奴婢可是服侍不了,再要是洗下去,恐怕是就要在水里出不来了,”说着就起了身,一生气还朝水里面拍了一下,溅起的水花扑了唐克一头,瑟缩的在桶边,好不可怜的样子。
“快走,快走”上元朝着婢女挥挥手。
婢女依言的退下,上元随手就将屏风上的干净的衣物递给了唐克。
可是唐大人依旧的在水里,躲在桶边,甚至是背对着,不肯动弹一下。
“不是,唐大人,我可是个男人呀”上元好笑的说道。
可即便是男人,也不能左右唐克的心意,大有你不走我就不出水,看看谁能他挺的时间更长的意思。
“得得得,我走,我们胡主就是左等右等唐大人您怎么还没来,所以派我来看看,没想到您这里倒是好生的热闹。”说着手上的衣服就放到了屏风上,用力的剁了两下脚。
唐克就以为人走了,转过身起来要勾衣物的时候,才发现人还在原地,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顿时“啊”的一声又蹲在水里
“哈哈哈哈,唐大人莫怪莫怪”上元一边笑着一边往外走着说道“我就是好奇唐大人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连男人也见不得哈哈哈哈,就是小了点,倒也没啥,唐大人也不必不好意思我真的走了哈,真的走了哈,哈哈哈”一连串的哈哈哈的出去,走路都带着风。
唐克羞的浑身绯红,听着别的男人说着自己小了点,还低头的看了看,于是更加的恼怒,根本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中原人最守礼节,怎么可以在人前赤身裸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恼怒的穿上了干净的衣衫,从包袱里翻出了圣旨,那在手里,一路拉着脸就去了胡主的营帐,胡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等拿书圣旨的时候,以往颁旨都需接旨之人下跪匍匐,在这东胡可好,人家胡主可不吃那一套,安然的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倒底算是圣旨还是圣令唐克自己都搞不清楚,算了就这样吧,于是摊开了圣旨,朗声的对着上座的胡主道“哈哈哈哈”
不是他得了癔症打开圣旨就敢发癫,而是实在是圣旨上就是这样写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就是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下子越发的滑稽。
这大金的圣旨都是这样的是非的宣读之前练练嗓门,还是倒底圣旨上写了什么这么的好笑,这样严肃的两国相交的场合都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还没有哈的完,那一大长串,哈的唐克自己都心里发虚。
“使臣,莫哈了,意思意思就行,还是接着往下念吧”上元急忙的阻止道,圣旨是他看的,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那位清河公主的手笔,真真,真真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主子败在她的手里也不算亏。
“哈”好不容易把字后一个哈完,这圣旨可不是儿戏,一定要逐字逐句的念,不能少一个字,不能多一个字,更不能随意的篡改圣意,怎么写就怎么念,是宣旨官的根本,念错了是会被株连九族的,尽管他也没有什么九族就是了。
理了理自己的气,准备严肃的再念下去,“抓人家的太上皇,该了吧哈哈”这圣旨念了还不如不念怪不得非得让他到了地方才念,这是派他来挑事的吗这是怕他中途跑吗哈哈哈哈哈她奶奶的哈这神族的公主误我大金甚深陛下你可得睁开眼睛看看呀于是更加坚定了要把太上皇接回去的心思。
当然如果慕金橙知道后果会是这样,一定不会这样的写,谁知道一切都弄巧成拙,谁知道命运就是这般的可笑
坐在上座的胡主,一脸铁青的看着唐克,十分的隐忍还等着下文呢,营帐里死一般的安静,最后实在憋的没有办法,唐克就又开了口“钦此”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圣旨读完了呗什么鸟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