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突然离职，还请你莫怪啊。”

终于一鼓作气的说完，程辰期待的等着他的回应。五分钟过去了，那里却一言不发，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妈的，他好不容易口若悬河，叽叽喳喳，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了一次，结果又出丑了。

算了，程辰自命平凡，也许那位的记忆真的很感人，现在估计他连自己以前是他的助理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程辰打算放弃，恭敬地站着，随时等着那位大人物的训话。

“那晚是你吗”没想到，大人物直接进入主题，让程辰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大人物接着问道“和我上床的人是你吗”

卧槽，程辰差点喷一口老血，外面都是保镖，会议室又有摄像头，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不过话说回来，那位的记忆貌似变好了。

等等，这不是关键、、、、程辰眨着眼睛，忽然想到什么，陆子涵竟然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