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一脸凛然的表示没事,他起得来。 殊不知,尤锐这般更叫胡二头痛了。 翌日一早,胡二和尤锐的马车到城门口的时候,严宽已经骑马等在那了,见了他只一拱手,就从开着的城门口纵马而出。 胡二赶紧叫车夫跟上严宽,哪知道从出了城门,严宽的马就没停下来过,胡二的马车是临时租来的,严宽的马跑得又快,马车上路本来就比单匹马跑得要慢上许多,只能一路迎着滚滚的烟尘在严宽的马匹股后面猛追,即使这样,也还是被拉开了一大段距离,车夫驾车一路紧追,丝毫不敢放松,生怕一错眼,就把严宽给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