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拉着他跑了,“都淋成这样了,还买伞做什么啊跑起来啊”
码头在游乐园的山脚下,走路上来大概需要10分钟,两人一路狂奔,五分钟便气喘吁吁到了,船家正准备,两人匆匆上了床。
“您二位还真是好兴致啊”船家看着淋成落汤鸡的两个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笑道。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既然有幸来到这儿山水之城,又怎能不感受一下古人所写的意境的呢”林予沉道。
“可惜这会儿不会有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之景啦。”船家笑道。
“先生好文学。”林予沉笑道,他没想到一个开船之人也能饱读诗书。
“我就是在船上等客人的时候翻翻书,哪里称得上“好文学”这三个字,您可真是抬举我啦。”船家笑道。
“先生这是哪里话。”林予沉笑道,他已然瞥见船上虚掩的房门里,门口柜子上厚厚的书。
船家不再讲话,只是放了一首乐曲,已将头发拧得半干的曾曼君觉得这个曲子十分耳熟,“哎,这什么曲子啊”
“没听错的话应该是春江花月夜吧。”林予沉道。
“好耳力,确实是。”船家的神色里皆是赞扬。
“所噶,没想到你还是挺博学多识嘛”曾曼君夸道。
林予沉也没接话,此时曾曼君脑子里倒是想到了另外一首诗。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