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够派的上用场。” “这是自然,她只要是愿意入宫,必然能成大器,”纳兰永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摇头,“就算是不入宫,嫁一个有前途些的官儿,居家中运筹帷幄,也不见得不能搏一个诰命之赏!” “我瞧着大爷似乎对着元家姑娘很是特别,说话起来,倒是钦佩的很,”长贵笑道,“老爷是否有这个意思?” “恩?”长贵说的话,倒是真的出乎纳兰永宁的意料,“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