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此姜女非彼姜女(3 / 4)

一脸温柔可亲,拉了她的手问道“姑娘,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呢,要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姜晓棉没想怎么回答,随便说道“我姓姜,您叫我晓棉就行,家住得比较远”没等姜晓棉说完,妇人咳嗽了一下。

姜晓棉四处张望,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与妇人,要相陪到她家人来时才肯安心走。

“请姜晚莞同学听到播音后到播音室一趟,请姜晚莞同学听到播音后到播音室一趟”。

播音室生怕人家听不到,不停地重复这段话。

很多同学都嫌聒噪,偏偏主人像没听不到。

韩非然在播音室等了许久,被老妈一个电话呼唤也只能匆匆回去。

走时留下一张纸条夹在钱包里,让播音室的同学代为转交。

还好家离学校隔得不远,韩非然紧张地赶到后,惊奇地发现姜晓棉也在。

“难怪播音室等不到她”韩非然心中以为如此。

“多亏这位江小姐了,不然我躺在哪都不知道了。”韩非然听母亲这一说,呆眼看着眼前的这位姜小姐。

没等韩非然开口说一句话,姜晓棉便先开口“阿姨,您的家人来了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后抱花辞去。

韩非然愣过来,看她转身离去的模样,虽然自己在新生会上发过言,但她好像没认出来。

“还不快送送江小姐。”韩母一语惊醒梦中人。

“姜小姐,你的钱包”

姜晓棉听到后头有声音传来,见是花店阿姨的亲人。

“什么钱”距离稍远,姜晓棉没有听清楚。

司机看到姜晓棉站住不前,鸣笛一声催促:“姑娘,赶紧的啦”

姜晓棉只当他是要用钱来道谢,朝他摆手后上了车。

韩非然没机会追上去说一句话,略带沮丧地回来。

韩母没注意到儿子的眼神有异样的失落,只顾赞扬说道:“这位江小姐心真善,生怕我出事,硬要等你回来才肯走,她叫江江什么来着,是水工江吗当时昏了头了,以后上哪感谢她”韩母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名字。

“妈,是羊女姜”韩非然纠正后,怨了母亲一句“平常叫您多少休息偏不听,我又不能时常在您身边。小时候爸爸走了,您辛苦把我养这么大,现在又落得哮喘缠身,万一怎么了,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韩母听了不禁泪下,也少不得要说些让儿子宽慰的话。他们母子两人相互扶持着,才走到了今天。

朱莉莉回到宿舍,拿走了套在姜晚莞头上的耳机。

“怪不得你不知道,播音室那头喊天喊地正喊你呢”

“是吗干啥找我”

朱莉莉摇摇头。

姜晚莞来到播音室,才发现自己钱包丢了。

“谁捡到送来的”

“是韩非然送来。”有个同学回答她。

姜晚莞见捡拾者人留下了一张字条,翻开看时上面些道:“那么粗心,别再弄丢了。”再往下便是留名和一串号码,上面注明了法学系韩非然。

“韩非然韩非然”

姜晚莞念了下名字,“是学习部的部长韩非然,既然拾金不昧了,为何还好事留名”想完又笑着摇摇头,对此人颇生兴趣。

姜晓棉来到医院,走到血液病科306号病房。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看着躺病床上的女子,从有记忆起,她们便是邻里玩伴。

“愿好”姜晓棉将束花放下,叫唤着她的名字。

被唤做愿好的女子姓吴,年龄约二十出头,白刷的脸色一看就是病态色,长期的化疗使她的头发掉得一丝不剩。她没有睡着,只是静躺着假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这才渐渐睁开眼睛。

吴愿好见是姜晓棉,起来拿着床边上的波浪假卷发,佩戴整齐。

“晓棉,你回长南了”她的声音越发带些虚弱。

姜晓棉点点头,将吴愿好扶起下床,坐到一旁的轮椅上。

阳光明媚,天气甚好,吴愿好被推在小路上,沐浴着大自然的阳光。

“晓棉,我从小在拾遗所里无亲无眷,多谢你这些年来,一直记得我”

感谢的话,姜晓棉已经听了无数次,她们的交情,不是一句道谢就说得清的。

拾遗所相当于孤儿院,吴愿好从一开始就被父母抛弃到了破落的拾遗所门口。

因为拾遗所,就是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从那里长大孩子,都没有家人。

“前些天我去看了那帮孩子,他们都很挂念你,为了他们,你要快点好起来。”

吴愿好点点头。

拾遗所所长去世地很早,从吴愿好十岁起,作为年龄最大的孩子,就是孩子们的父母。因她自小患病白血病,如今渐渐支撑不住。

过会后,吴愿好打扮洗漱了一下,抹了些腮红,看起来精神了些。

“周叔,现在你有空吗,载上前日我准备在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