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鹬蚌相争让渔翁(2 / 3)

为寻棉。将画收卷起来交回向冬漾手上,笑问“不过是几朵木棉花,对你们都很重要”

向冬漾将画撂下,“不,再重要的东西也总会变得不重要的那一天,否则就是数不尽的烦恼。”

迟阳和见他刚才为了这幅画还跟人家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又一脸无所谓的语态,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又向问他缘故“既然不重要,你又为何跟那位先生相抢把手一放给了他不就是,烦恼不就都散尽了”

向冬漾一脸疲惫地摇摇头,不解释什么。对这个莫名闯入的男子,顺着机缘巧合道“既然你刚才说过这幅画你是它的主人,假戏真做,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那幅画被推放到自己手上,迟阳和看着手里的画有些不明白眼前人的做法,“喔你们两个争了那么久,最后却落在我一个不相关人的手上”

“就是要不相关的人拥有这幅画才不会徒增烦恼。”向冬漾说完不多作停留,即将离去又见迟阳和犹豫的模样,便收回脚步半回头“他知道此画是我作,也不过想撕毁而已,而你,相当于救了这幅画,就收下它吧。不然,它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说完后离去。

迟阳和站在原地收起画,打量着赠画人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刚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长南,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第一个陌生人,有趣”

李笑欢追着向冬漾出来,问他道“冬漾,才刚下了飞机,我们的行李还在寄存着,等会拿了行李后你是要回家吗”

“不。”

向冬漾一个字干脆响亮,他回来这件事情,家里面的人压根不知道。

李笑欢继续追问“那你打算”

向冬漾没有再说话。

他们穿过几处混沉蜿蜒的巷子,头顶上是无数根交错横空的天线,看得心里也跟着烦乱起来。走深了巷子就是一阵麻将声翻过另一阵麻将声,那种轰轰的声音好像是一栋栋屋巷倾倒下来。不一会儿,一个声音往麻将屋里面通报“米嫂,有人租房。”

“好,来了。”应着声音走出来的是一个头裹着包巾,身材偏粗胖的婆子,她用眯斜的眼睛打量着拉着行李站在她面前的向冬漾和李笑欢。

米嫂心想“男的是一脸疲苦邋遢,女的呢,瞧着手粗体笨,该不会又是一对背着父母私逃离家的小情侣吧这下又能住得多久”

米嫂清了一下嗓子“我的房可是整个巷子里最便宜的,你们自己找来想必也清楚得很,一个月两千五,一房一厅。”

“我们不住一房一厅。”向冬漾在旁边一句话不带笑地回答眼前的婆子。

李笑欢也顺着向冬漾的话点点头。

米嫂瞧着他们的模样心中甚是怪异,伸出了两根手指问“两房一厅”

“两间单间。”向冬漾冷冷地说。

米嫂看了一下回答的男人,他表面上仍没有什么笑容,旁边的女子也是沉着面色哑口不言。

“喔,那你们跟我来吧。”

米嫂带领着他们穿过另一条巷子,隐僻又窄小的道路几乎只容得两个人并排通行,路边还有居民们乱扔的小袋垃圾,被弃的饭菜成堆地涌出腐臭味。李笑欢经过时偶尔掩了一下鼻息,而向冬漾却没有什么反应,一路黑着脸跟在米嫂后面。

“喏,就是这栋楼了”

米嫂将他们领到一栋大约有五六层楼高的房子面前,过了狭窄幽暗的楼道,一束光线从碎玻璃处窥探进来才勉强得见天日。

越往深处,过道里更加昏昏暗暗,让第一次踏足到这里的人压抑得发慌。米嫂试图按下楼道的灯光开关,灰乎乎的灯泡忽明忽暗,再猛地闭闪几下后已是奄奄一息,气得米嫂咒骂了一句:“靠,哪个兔崽子又将我几天前新安的灯泡偷天换日了穷得连灯泡都买不起啊”

李笑欢靠躲在向冬漾身后,莫名觉着这里的环境很不友善。

米嫂见李笑欢嫌弃的模样便轻言道“姑娘,你别介意,毕竟什么样的价格住什么的环境。”说着半推开边上两扇涂油漆的绿皮门,门角边还轻轻擦刮侧壁上的墙漆。米嫂拍拍手上的灰尘,“就这里了,再便宜也没有了。”

李笑欢将门全推敞开,走去进去瞧时,里面大约有四十平米的面积,屈指可数的几件摆设一览无余,简陋破旧的木柜子很有旧历史的斑驳痕迹。

“嘎吱”一声,李笑欢推开木柜衣橱,瞬间看到几只拇指大的蟑螂在暗角中四处逃逸,她差点被吓了一跳。

忽有光照射而来,李笑欢看时原来是米嫂将窗帘一把拉开,抖落飞舞的灰尘在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空气中尽是一股尘味,窗子铁架旁边还悬挂着旧主人遗留的衣架,蜘蛛们也早在这里爬檐走壁安营扎寨多时。

唯一的好处就是光线足,李笑欢借着这光线再回顾整间房间时,又发现墙壁多添了一份黄旧的颜色。

米嫂指着对门说道“对门还有一间,也是如此构造,你们觉着可以的话就签合同,我是一成不变的,甭讨价还价,每间一千五一个月,押三付一。”

“就样破旧的屋子这还要一千五”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