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向冬漾的回答让陆小郭快要反应不过来,“什么,她跟你在一起”
“嗯,是朋友之间的在一起。”向冬漾又补充了一句,这才打消了陆小郭心中的误解。
“小郭,她是你的表妹,一直没问,你们之间是怎么个表法”
陆小郭囔了一下腮帮子,眯细了眼神说来“她的继母跟我的母亲是表姊妹,表上加表,八辈子都差点打不着关系,真要说,我跟她也只是存个虚名亲戚。不过小时候我读同一个小学,她也挺可怜的。”
向冬漾听了轻轻“喔”了一声,又提出辞行,“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有空再聚吧。”
陆小郭点点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越来越短小,哀伤把地面上的影子扩得细长,好像以前的那个老向死了,活泼阳光的老向埋葬在了惘怅的美国。谁都不会想得到,时间就把人就这样改变了。
陆小郭回到家里,看见林深带耳机哼着小曲,正拿着吸尘器节奏有调地吸着地上的灰尘。
林深没有听见进门声,仍然拿着吸尘起专心致志地一步一步一退后。忽然,她感受到什么舌头一样的湿软东西在舔她的脚踝。
“啊”她蹦跳着躲开,看到一只雪白绒毛的小狗,它正用双两倍卡姿兰的大眼睛冲着林深汪汪叫。
“哪来这么一只狗赶出去啊”林深扯掉耳机,摔在陆小郭身上。
陆小郭倒水喝了一杯才悠闲地说道“你都进我家门了,这只狗怎么不可以。”
她听了将眉一横,拿起吸尘器贴在陆小郭胸膛,“嗤嗤”发出工作声的吸尘器直贴吸着陆小郭的衣服,引得他直叫“哎哎哎”
林深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推攘着问“你是缺心眼还是脑筋断裂了,居然拿我跟狗比”
“好,我错了”面对林深的蛮力,陆小郭不得不求饶。
林深关掉了吸尘器,“这还差不多。”
“汪汪”那只绒毛犬叫了一声后,真是不会客气,直窜到沙发上面,如球一样缩在靠枕旁。
“啊这是我刚换洗的套枕”林深尖叫着赶下了绒毛犬,又向陆小郭发出抗议,“臭锅盖,你单身日子过腻啦,弄只破狗回来我总算知道单身狗一词是怎么来的了。”
“那只小狗儿是德国绒毛犬,珍贵品种。”陆小郭说着靠近林深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语气加重,“最近家里总是不太平,我特地牵了条衷心的狗狗回来,给我看家”
林深努嘴过去表示不屑“哟哼,这狗初来乍到,又这么凶神恶煞,当心反咬你一口”说完朝陆小郭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手势。
“才不会呢”陆小郭向小狗吹了个口哨“狗儿,听着,追她”
哪知那狗就像是听懂了人话,撒着推直追向林深。林深张着嘴巴,几乎吓得能装得下一个鸡蛋,被狗儿追得逃窜,现场如猫捉老鼠的混乱。
“汪汪”
最后林深一个弯腿儿爬,站在桌子上。
狗儿自然爬不上来,林深就得意地大笑,“人们都说猪没法上树,现在我能接下句了狗没法爬桌”笑后又嗔着陆小郭,“臭锅盖,你还不快降了它,以后不许拿它吓我,不然我买包砒霜毒死它”
陆小郭咂嘴说“噫,都说最毒妇人心,砒霜两个字你也敢说得出口。”随后又故作抖了一下身体,网络用语脱口而出,“吓死宝宝了,真担心我的安危。”
林深见那只狗不闹腾,下了桌子穿上拖鞋“人家还说无毒不丈夫咧你派只狗来对付我,咱两个彼此彼此”
陆小郭倒出狗粮来唤喂那小狗儿,“哟,儿子多吃点”
狗儿摇摇尾巴,温温和和地窜到碗前吃食。林深嫌弃说“把狗当宠物也就算了,真不理解还要叫它一声儿子的那种人又不是自己不会生儿子,你是做了太监还是练了葵花宝典”
林深说完自己捧腹大笑起来,倒在沙发上仰天笑成一团,笑得快没气了,稍稍缓过来一看到陆小郭的那张脸,笑点就被绳子拉降到最低,又是半天缓不过来。
陆小郭急红了脸,看见林深的张嘴大笑,抓把狗粮装作要塞她嘴里,“你再笑,当心我喂你一把狗粮”
“好,好,我不笑了。”林深起身打坐闭着眼睛,做出武侠练功人士的样子,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睁眼看到陆小郭又不小心“噗嗤”一声。
“盗版婆”
陆小郭扯着嗓子发飙起来,接着“哐当”一声,吓得那只小狗儿碰翻了盛狗粮的铜盘,圆滚滚的狗粮瞬间像黄豆粒子撒了一地。
看见那只小狗都被吓到了,林深赶紧捂起嘴摇摇头,“我真的不笑你了”之后才说起正事“不过说真的,让我养狗,我还不如养花呢我警告你,你最好看劳了你的狗儿子,别让它进我的房间,小心我的手段”
陆小郭吹吹刘海说“整个屋子都是我的呢,你没有理由跟我谈条件”
“切”林深把刚才小狗蹿窝过的抱枕扔到他怀里,恶毒的语气说“那跟你的狗细菌同眠共枕吧,祝你来生变成一条母狗,跟它生死同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