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每次姜晚莞提出视频的请求,他总是拒绝了。
记得他说过他有老婆了,可能他担心老婆误会吧,她这样心想。
旁边有年轻人见了海报也指点着欢呼:
“哎,你们看求凰的处女作,可是畅销书的冠军呢,人家刚出道,靠一本书就火了”
“我听说求凰是农村出生的,唉同样是贫民出身的作者,人家一出书就那么有才”
“你得了吧,人家可是在出版社混出身的,你一天码篇不到万字的文还好意思怨老天不公平。”
最后那个说话的人被拍了一脑袋后,她们的笑谈声越走越远。
永远只看得到人家闪耀的人,却不知道人家背后的付出,真是可笑哟
姜晚莞知道求凰在写这本书的时候那可是每夜挑灯,因为他们经常会在深夜里聊天,讨论的故事情节。
虽然他没跟她说过的故事男女主人公名字,但是他承认是为他大学时代的一个女孩而写。这让姜晚莞瞬间对那本书起了好感,更是羡慕他心中的那个女孩。
想到这些她就站在原地抿嘴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件事。前天她跟求凰说:“作者大大,作为你的知心粉丝,能否送我一本免费看啊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可买不起你的书了。”
求凰只简单回复她两个字“会的”,她又问:“那你预备怎么给呢,同城见面吗”
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毫无征兆地就没了下文。
姜晚莞不懂这个省略号的意思,算是回复了吗他的意思是“等着我来”吗难道作家都是这么吊人胃口的吗
她现在想起来,于是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聊天对话框,他还是没有回复。
姜晚莞心想,他应该会邮寄过来吧。但是又一想:这回可不会有以前收到那条丝巾的惊喜了。他连新地址都不知道怎么邮啊,总不可能自己厚脸皮先发过去吧
她在琢磨的时候差点就冲动地把地址发过去了,打好的字停留在对话框里又消失了。
“如果被她老婆看到的话岂不是把我当成小三了,别他的书没等到等来他女人的一顿打。”姜晚莞便关掉了对话框打开导航。
在半亮的幽静小路兜兜转转之后,总算白痴地找对了方向。夜色也不算晚,但是这条路上最近冷清得发紧,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空气里还飞扬着施工的沙粒,热风一吹,就全部扑在脸上。
周围一个真的是一个路人都没有。哈,她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游移的幽灵,如果地上不出现影子的话就更像了。
姜晚莞再往前走几步,还没拐进小区里,看到前面有几个大汉持棍棒蹲在那里。
跟他们对视以后,姜晚莞的心蓦然一慌,要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追过来的人一把拉住,粗暴的声音响起:
“霍太太,别想再躲了,你老公在澳门欠我们的赌债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啊利息一循环起来可是会打鸡血飙升的。”
这些要债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缠着她了,每次都是势头汹汹。
姜晚莞把心一横闭上眼睛:“我都说了,我跟他离婚了,你们应该去监狱要债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该不会连点赌钱也还不起吧”
“法律没有规定我要还他的债务”姜晚莞说着就要走,虽然她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哈哈哈头次听有人跟黑道的人讲法律”带头的老大把手指搭在她的下巴底下,“当我们哥几个好欺负呢如果还不上也没关系,霍坤说过你是个谁都可以骑的婊子,妞,陪陪我们呗”
姜晚莞怒起火气给了他一巴掌:“你放屁”
那个被打的人吐了一下口水,摸摸嘴角上的血,“哈,果然是个厉害货选吧,要么还钱,要么拿你抵钱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没钱。你们也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她把手一抱,准备强势地离开,可是衣服被人一扯,她跌撞在他们的脚下。
姜晚莞心骂:挨千刀的霍坤,人到牢里了还给我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这些蛮人啊别说给你还钱了,我连自己的公交费都在想方设法地省。
“你们放开她”
一声洪亮的呵斥穿过了昏暗的夜色,天空在那一刻盛放出了光芒。
“老大,她有帮手。”
“你瞅得清楚吗,那个小子是谁”
姜晚莞也奇怪那个救星是谁,她在想这个地方可没有人会为自己出头的。当他越跑近面庞就越朦胧,她好半天都不敢相信那个人就那样出现了。他跑近了把手一拖,她就从那个债主的身旁被拉到了他的身旁。
讨债老大蔑视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哟,小子,看你穿得挺体面的,很有钱吧怎么,你要帮她还钱吗”
姜晚莞呆望着他锋利的目光,曾经对他那么厌恶,听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无比恶心,还拿癞蛤蟆去比喻他现在却要像一只卷进漩涡里的小兔子紧紧抓着眼前的救命稻草,发抖地叫他的名字:“代时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