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在干什么”郝建问道。

九霄天尊神异一笑，随即那表情便消散了，低声说道“谁知道呢，说实在的，这修佛之人真的是啰啰嗦嗦的要死，本主看着这一点就心烦，有话直说就好了，平日里总是讲出家人不打诳语，但也没看出有啥清明高深的啊”

“是挺啰嗦的而且大道理一堆接着一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于那些没有能力之人倒还算得上一种信仰。”

郝建突然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凝聚在一起的黑暗，“但若是坚信了这些，在修炼者之中无疑会随时随刻演化为心魔，杀伐都不果断，那种痴人死了也大抵都没有啥关系。”

的确，佛的大公无私，在世人看来割肉喂鹰，金蝉化僧，都是无上的大功德，但从侧门来讲，怎么不能看做是一种微妙的施舍呢

弱者从来都是需要强者的施舍，经受鄙夷，或许才能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