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女人。
“末儿。我要你”殷慕幽眼神迷离。他的心神不定。屋中只余下他跟她。他让蓝末转过身來。控在梳妆台上。若说方才的吻只是前戏。那么现在正面的攻势才刚刚开始。蓝末虽说抗拒。却也沒有想到殷慕幽会如此主动。他的眼神深邃。触上女人冰凉的唇面。蓝末紧咬贝齿。舌下的一寸禁地不肯开启。殷慕幽很想快速的攻城略地。舌尖探入。却沒有得打相应的回应。再然后。竟是
“呃”舌头被咬到的殷慕幽。定定注视着一脸懵懂地蓝末。她已闪身到门前。躲的殷慕幽远远的。也许在蓝末的心中。已把这个口述的从前恋人。划分为独享肉欲那类人。
“我需要静一静。不如。今天你先回去吧。”蓝末沒來由地抗拒。就连她都不明白是为何。这个男人对自己很温柔。就连刚才那一丝丝的探究。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很会顾及自己的感受。但是。为何她的头会有些疼痛了。那个吻。那个抚触。并不是她想要的。甚至。她会觉得那么那么的不真实。
“末儿”殷慕幽用手擦了擦被咬出血的嘴巴。他再一次为他的冲动买单。蓝末不肯让他上前。
屋中的暧昧正在升级。屋外的动静却也不小。只听得千冷连连说道。“八公主。不可进去。不可”。却听得蓝末所倚着的门框。被敲打的咚咚作响。
“十一弟。赶紧把门开开。姐姐我有事找你。”殷梨白在门外无视千冷丫头的劝阻。她虽沒有第一时间挤出四散而去的侍婢群。但是常在宫中行走的北掠影却是带她走了一条近路。于是千冷丫头的脚跟还沒站稳。梨白跟北掠影就已经探到了幽阁之前。
门呼地被打开。门前立着的女人。正披散着及腰的长发。她的眼神沉寂却不是刻意装出。看了看神色如飞的梨白。又看了看站在梨白身后。眼神颇有些黯淡的北掠影。“他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你就是十一弟藏着的人儿。”殷梨白扬声问道。就见蓝末怔了怔。“我是他藏着的人儿。”
只听得一阵凌乱地脚步声正从房中响起。再然后。殷慕幽的身子。已挡在了蓝末身前。“姐姐有事不如明日再说。今日恐是不方便。”
殷梨白的记性不差。当然识得此女就是那日在满花坊。被五哥高价买走的青楼花魁。此刻却是不出意外地在宫中出现。还是小十一这里。
那么殷慕幽那日带着父皇。前往满花坊的寓意。也就不攻而破。她坏笑着上前。凑近小十一的耳边说道。“姐姐这次來只是告诫你。宫中耳目众多。躲的过初一。未必躲得过十五。“
“公主的教诲。十一谨记。”殷慕幽毫不客气地回道。“只是姐姐你也拾掇好你紫梨殿的人。沒有净身。却在宫中侍奉主子的太监。从前是谁來着”
但见殷梨白面色有些发白。在她身后一直默着不出声地北掠影却是忽而笑道。“十一皇子公务繁忙。咱们就不叨扰了。”
“北少保回见。”殷慕幽微微侧目。就见殷梨白十分不愿意地被身旁的北掠影给推搡着出了殿门。她跟十一弟的梁子也不是结了一天两天。眼瞅着就能牢牢捉住那人的辫子。却是被北掠影给打乱了阵脚。
“你干嘛拦着我。那女人我认识。告到父皇那里。定是他遭殃。”殷梨白颇为不解地询问。
“若说紫金宫发生的事情。难道能逃过陛下的法眼吗。”北掠影声音平淡。却是平淡中散发出不易察觉的光芒。“若不是陛下首肯。只怕那个人早就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