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的冯虎对乌凡产生了误会
之前乌凡就觉得这位木老的话语十分刻意,在听了冯虎的话后也明白了个大概。
看来他那些话语的对象并不是店小二,而是背地里监视他的那些冯虎手下
“乌凡兄弟,既然这位夜里就要动手,再想监视也再无必要,我这就去将人收回来也好为我增加一些人手提前做好准备”时间紧迫,冯虎想要告辞离开。
“不可”乌凡摇了摇头,“这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动自如,想必一定是心思缜密之人,如果你现在撤去防备,就相当于告诉他你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如此一来不仅会让他做出防备,也极有可能让那眯眯眼身份暴露”
“还是乌凡兄弟想得周全”冯虎擦了擦汗,有些后怕,“只是那家伙背地里做了不少准备,我怕是无法守护住苍嶙周全”
“我与苍嶙城也有旧缘,如今苍嶙有难,我又岂有束手旁观之理若是冯虎将军信我,可否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安排”乌凡安慰道。
“此话当真”冯虎面色一喜,“乌凡兄弟愿意帮忙实在是苍嶙幸事,我冯虎又岂有拒绝之理从今天起,冯虎唯乌凡兄弟马首是瞻”
“冯虎将军,除此之外我还有件私事想要问你。”见到冯虎点头,乌凡继续道:“敢问你与化生堂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与不铸大哥曾是旧识”
冯虎没有隐瞒,他见到乌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没有急着催促,将自己的事情缓缓道来。
“后来重逢那次我还不知道,直到后来一次偶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不铸大哥赐予神通”
“怪不得你的招式上会有化生堂的气息”虽然冯虎不在化生堂地界,气息没有那么精纯,但这种熟悉的感觉乌凡却不会陌生。
“乌凡兄弟,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冯虎有些紧张。
“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乌凡笑了笑,“冯虎将军还请听好,接下来就是我的计划了”
“老骗子”木逢春正在聚精会神,却被人啪的一声拍在了肩头。
“哎哟你这小秃驴怎么不好好躺着,吓老儿一跳”木逢春急忙从窗口缩回身去。
“有门不走走窗户,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缘桦揶揄道。
“呸老儿我行得正坐得端,鞋正不怕脚歪,能做什么亏心事”木逢春瞪了缘桦一眼,“去去去赶紧给我回去躺着”
“唉我躺的又是腰酸又是背痛,比赶路都累我看现在也没什么状况,应该也没有装病的必要了吧”缘桦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浑身上下噼啪作响。
“小秃驴你废什么话,你现在可是病人让你躺着你就乖乖躺着,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木逢春眉头一皱,数落道。
“老骗子这可是你说的”缘桦冷笑几声,身子一缩躺了回去,然后哼唧起来:“喝水,我要喝水”
“给你给你事儿真多”木逢春急忙端水过去。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喝过了水,缘桦又嚷嚷起来。
“小秃驴,你是故意找茬”木逢春有些不悦,“要吃要喝的自己去拿,老儿才没工夫伺候你”
“我是病人”缘桦打了个哈欠,笑眯眯道。xkanδんu
“可恶叫你多嘴叫你多嘴”木逢春做势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然后将吃的喝的用的一齐堆在了缘桦面前。
见到缘桦在这边胡吃海喝,木逢春实在是心烦,索性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老骗子”可这种状况还没有维持多久,木逢春的心情又被一声惹得烦躁起来。
“小秃驴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现在吃的喝的都给你了,你就算是要拉”木逢春一指床脚的夜壶,“也得给我拉在床上”
“你说的不对”缘桦连连摇头。
“什么不对”木逢春皱了皱眉。
“是脚正不怕鞋歪。”
“”
“二位这么热闹,看样子是恢复的不错啊”
木逢春气得额头冒烟,正要呛声几句,却见乌凡出现在了面前。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缘桦一个跟头跳下床去,却见后者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也是急忙改口:“我我好像是回光返照了,现在精神得很”
“我向郎中询问过你的症状,他说你只是腹中空虚,加上一路的奔波劳累过度,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乌凡继续安慰道,“折腾了一天我也有些疲惫,随便吃些东西就准备歇下了”
乌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蘸水在桌上书写着什么。
“唉,在这里憋屈了一天,老儿也没什么胃口,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说着木逢春便站起身来。
沉默半晌,乌凡这才松了口气:“好了,他已经走了。”
缘桦还是有些不放心,将那慑心插在了盆景当中:“老大,这家伙到底躲在了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见”
刚刚乌凡用口型示意有人跟踪,好在缘桦反应不慢,倒是没有引起太大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