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被烧焦了的血雀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了灰烬
“林傲啊林傲,你这是何苦呢身化飞鸟,遨游九霄有什么不好”高伯仲长叹一声。
乌凡正在伤心,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高不中,少在那里出言安慰自己,若是你真的满意,为何总是偷偷琢磨着如何化作人形”
乌凡转头看去,只见身后这人“形容和悦似善客,鹤发童颜赛仙翁”,不是那北海血魔还能是谁
“林傲前辈”乌凡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激动非常。
“乌凡小友老朽可是承了你一个大人情啊”林傲走上前来,拍了拍乌凡的肩膀,“以后只要有老朽在,任何人都别想动你一根毫毛”
“前辈,您的身体”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乌凡更加错愕,前刻他还以为林傲是魂魄未伤脱离出来,却不想后者居然化为了实体
“虽然老朽也不甚理解,但这具身体应该是那血海狂刀所化”乌凡闻言这才发现,之前在桌上的那把大刀竟然消失不见了。
黑小花已经知道了林傲名号,下意识认为这家伙定是毛发赤红身材壮硕,好似那郄血尊模样,却没想到这位北海血魔看上去,竟然如此和善,与他的凶名完全不搭。
乌凡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林傲止住:“小友,有话待会儿再说,黄大美女已经等急了”
橐龠风起,烘炉火烈,两道日光闪烁结束,黄莺莺与郑奇也毫无意外地化出形来。
乌凡大概推测了一番,那大刀属金,林傲应该就是金形化身,而拐杖属木,黄莺莺就是木形化身,葫芦并非草木,而是玉石材质,应该属土,所以郑奇就是土形化身,至于剩下的毛笔墨水饱满,自然不必多说。
此四般状态加上火炉五行俱全,便能相生相克,根据锻灵之术在这“炉鼎”之中化出形来
打量过黄莺莺与郑奇的状态,见到此二人同样没有半点不妥,乌凡也不敢停歇。
可等他转过身来,却发现那黑鸦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化飞鸟,遨游九霄身化飞鸟,遨游九霄”高伯仲一边念叨着一边钻入夜空,然后忽然觉得身子一沉,狠狠地从天上拍落在了地上。
“高不中,你跑什么”收回虚实鬼影,黄莺莺将黑鸦提了起来。
“老鬼婆你放开吾”高伯仲想要挣扎,却是白费力气,“吾可不想魄散魂飞”
“高不中,你在说什么胡话”林傲一捻白眉:“赶紧让小友帮忙,让你也脱离了秃头黑鸦的躯壳”
“前辈,眼前的状况您都看见了,你不必有任何顾虑”乌凡见到高伯仲的态度有些反常,急忙出声安慰。
“是啊咱们好歹也与小友共事多年,他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害你”郑奇也出声安慰道。
高伯仲急得呱呱大叫:“吾非不信他,吾不信吾也”
“此话怎讲”郑奇不解。
“吾已经表示过心中怀疑,若是再去尝试,岂不正是验证了疑我者勿用那句话”高伯仲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如果就让吾身化飞”
高伯仲话未说完,却被黄莺莺一掌拍晕,扔到了锻造炉上:“这样就应该没有办法产生怀疑了,娃娃,动手吧”
乌凡见状,一脸苦笑。
朦胧之中,高伯仲只觉得自己站在了一片火海前面。
火海之中,有一位女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虽然她的半个身子已经烤得焦臭,却始终没能放下怀中孩童。
而她才刚刚逃出门外,那房间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垮塌了下去。
“娘这里是哪里,爹爹呢”那孩童已经意识模糊,还以为已是天明。
“仲儿已经没有爹爹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这是仲儿的赶考钱”
“丑八怪还不松手给我滚一边儿去”这人一脚踢出,将那中年妇女踢到一边。
中年妇女身子一歪,脑袋撞到了墙上,血液在雪地里缀出了几朵梅花。
“少爷这丑八怪好像不行了,咱们要不要叫大夫过来”
“叫个屁,若是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你我都要倒霉”那少爷左右一看,然后闪露凶光,将那炉火踢落到了房中,然后便是熊熊火起。
“我要报官他们官民勾结,伤害吾母亲性命”
“证据呢”
“证据那是我亲眼所见,还需要什么证据”堂下,一名书生模样的人双目赤红。
“没有证据还敢在这胡言乱语,来人,给我带下去”
“你们我知道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无视圣贤之道,就不怕遭报应吗”书生咬牙切齿道。
“圣贤之道哈哈哈你这书呆子是读书读傻了吧”堂上那人翻手从袖子里取出了几张白花花的银票,“小子,看清楚了,这才是圣贤之道”
“该死你们都该死”书生声嘶力竭道。
“大胆竟敢扰乱公堂来人,火刑伺候”
“不要不要”高伯仲忽然惊呼一声,从锻造台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