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千万别动”在张婶张开手大叫的时候,我就赶紧对她喊道。
因为她的手心,此时就像是被硫酸给烧了一般。溃烂了一大块,黄色的脓液,还发出一股恶臭。
“大大大师啊这我这是怎么了”张婶对我喊道。
“没事,放心这是你体内的阴毒。现在被逼出来了,这是好事儿”我对她安慰道。
“那现在怎么办啊”张婶惊慌得哭了起来。
跟着我回来的顾一华见到之后,也是惊讶的对我问道“裴大师,之前她手心中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看你用手指画了画啊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
“没事的我会处理的”我回答道。
“那个张婶,痛吗”顾一华对张婶问道。
“一点都不痛,只是觉得有点木木的”张婶回答道。
“这这太”顾一华望着张婶手心中的伤口,抓了抓脑袋,他似乎找不到什么话语来形容他心中的震惊。
“放心吧会没事的”我说着,然后取出了一个瓶子。
这瓶子中装得是秋枫露。
秋枫露,这可是在二十四节气中秋分这一天从枫叶上采取的露水。
这东西可是相当不容易收集。我手中这一瓶秋枫露若是卖给懂行的人,起码得卖几万块钱。
“张婶,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痛,但是你等忍住了”我对张婶说道。
张婶听见我的话,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对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之后,我这才从包中取出了一支毛笔。
这只毛笔可不简单,是用真正的狼毫笔。
我们生活中的狼毫笔,那都是用黄鼠狼尾巴毛做成的。而我这一只则是用啸月狼的绒毛所制的。
我拿起狼毫笔,蘸上瓶子中的秋枫露开始给张婶清洗手心中那道看上去挺恐怖的伤口。
“啊”当笔落在她的手心中后,张婶不由痛得一哆嗦,叫了一声。
“忍住了”我对她轻喊道。
张婶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手腕,然后咬着牙将脑袋歪到了一边。
这秋枫露正常碰到之后,感觉就会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于此时的张婶而言,那就不一样了,那就相当于用酒精清洗伤口一般疼痛。
用了差不多半瓶,我才将她手心中的伤口给清洗干净。
之后,我又拿出怒睛鸡冠血在她的伤口上给涂上。
做完这些之后,我才对张婶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婶听见我的问话,回过头来看了看手心,见到手心中红红的,这才对我说道“还是有些痛,但是没有那么厉害了”
“嗯,你基本上没事了注意,你这只手别乱动了,最好别沾水还有,最近三个月,你不能去殡仪馆、墓地、坟场、桑树林这些地方。”我对她叮嘱道。
“哦,好好谢谢谢大师”张婶站了起来对我躬身道谢。
我摆了摆手对她说道“不用客气你的给我一点利是钱”
“啊我好我给,多多少啊”张婶对我问道。
一旁的顾一华闻言,对我说道“裴大师,我帮她付吧”
我闻言,摇了摇头,对顾一华说道“不行,得她自己付”
说完之后,我回头对张婶说道“你就给我十二块吧”
“十二块”顾一华和张婶异口同声的对我问道。
“对十二块”我点了说道。
“这”顾一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大概是他没有想到我会收这么点钱吧毕竟他给的的利是钱可是十二万。
其实我这是跟爷爷学的。我爷爷虽然有不讨价还价的规矩,但是他开价也是看人来的。大部分时间,他要的价都是极低的。什么六块、八块的那是常事。
所以,他所做的事儿大部分都是亏本的。
就像张婶的这件事,我用掉的秋枫露和怒睛鸡冠血成本起码得有上万,我只收她十二块。我就是亏着大本的。
“那个大师,十二块太少了,要不我给你一百二十块行不”张婶对我问道。
“不行,说十二就十二”我说道。
我现在倒是有几分明白爷爷的规矩了,反正都是亏,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大不了找机会从其他人的身上赚回来就行了。
爷爷就是这样的,曾经一个全国都非常有名的马总找我爷爷处理一个事儿,爷爷就向他开价八百万。
八百万,那可是一笔无比庞大的巨款但是只有我和爷爷清楚,刨除我们用掉的东西以及捐出去的,我们最多只剩下三十万不到的样子。
“那那好吧,谢谢大师了”张婶用没有伤口的手摸出了钱,拿出了十二块递给我。
“嗯”我收下了钱,然后对她说道“还有,你回去买点纸钱,在你家门口烧了。烧纸钱的时候,念着那对母子,让她们来取”
“好好那个我要烧多少啊”张婶对我问道。
“最少十二斤纸钱